常挽月扶額皺眉:說不過就裝可憐吶。
孫大頭可沒這麼多耐心,他揮揮手,示意手下解差直接拿人。
下一刻,遭到了周芳的阻攔:“孫頭兒!我們是犯人不錯,但抓人也要有個理由,悅兒自從斷了腿,可沒再惹是生非啊!”
話音還未落地,周芳就被一脾氣不好的解差踢到了一邊:“吵吵什麼?!”
周芳被踹中心窩,疼得嘴角直抽搐,眉頭也擰到了一起。
“解差大哥,解差大哥冷靜!”常挽月‘善解人意’替安悅和周芳阻止瞭解差的粗蠻舉動,轉而又看向孫大頭,“孫頭兒,其實,我覺得姨母說得對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又被常挽月吸引了。
這一路上,常挽月和安悅就是水火不容,如今怎麼反倒說上好話了?
“我們也確實該把話說得明白些,要不,安小姐不服氣啊!”
孫大頭重重地嘆口氣,示意她繼續說下去:“快點說,別耽誤了事兒!”
“好嘞,好嘞!”常挽月歡快地點點頭,繼而看向安悅,“說吧!是誰指使你要殺了我和我夫君司君澈的?”
眾人驚!果然,說得夠快夠直白。
“常挽月,你胡說八道什麼?!”安悅大吼。
周芳也急了:“常挽月,飯能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啊!”
“姨母,我沒亂說啊!我只是直白地說。”常挽月繞過周芳的目光,到了安悅跟前,“你要殺我,我理解,畢竟你一直看不慣我。但你為什麼要殺司君澈呢?他可是你愛過的男人,你下得去手嗎?”
眾人又愣了。
司君澈清了清嗓子,冷聲道:“你能別耽誤時間嗎?”
“哦,對不起對不起,我又跑題了。”常挽月不好意思地笑笑,遂繼續問,“你這麼不遺餘力地追殺我們,甚至還動用了兇殘的蛇,定是有人指使的吧?”
“你一口一個指使,可有證據?”安悅繼續狡辯。
“證據就是,藏在某地方某塊石頭下的某張字條。”常挽月說著,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紙條擺在安悅面前,“你不會以為,吞了一張紙條就沒事了吧?”
安悅臉色煞白,眼神慌亂,冷汗涔涔。
常挽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嗯嗯!你這反應就對了嘛!”
說著,走到安悅耳邊說:“畢竟,做賊心虛嘛!”
語氣柔和,目光森人。
安悅眼裡,常挽月現在就是要吃人的鬼。
“我不是,我沒有,明明是你這賤人沒事找事,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,活該你被夫君嫌棄,孃家厭惡,被萬人騎……”
啪!
話未說完,司君澈的巴掌就甩到了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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