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貞看到他來,不明所以:“官爺,這一路上,我沒惹事啊!”
“沒說你惹事,別緊張,坐下說!”胡效依示意她坐下。
“自從你男人死了,你就悶悶的,多無趣,就不想找個依靠嗎?”
喬貞微微一抖,甚至捂住了領口。
胡效依神色莫名:“好了好了,你想哪兒去了?”
喬貞不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想給你男人報仇,但你一個人的力量總是不夠的,下毒又太明顯,常挽月醫術這麼高,定是能一眼識破。”
喬貞又是一愣。
“你別緊張,其實我想說,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。那就是常挽月!本來我留在京城有大好的前程,但都因為常挽月那賤人給毀了,去了青州府,大概就回京無望了,不如我們合作吧!我還能關照你的吃穿用度,如何?”
另一邊,常挽月與孫靈柔說完話,就看見喬貞和解差說話。
在別人看來是很正常的交流,但常挽月看就是不正常。
許是,句句話題都不離自己。
喝了口水,再抬頭的時候,二人已經分散休息了。
“你又惹上仇家了。”
一個淡淡的聲音從身邊傳來,不用回頭,常挽月也知道是司君澈。
“夫君有何見解?”常挽月將水囊扔給他。
“當然是小心點。”司君澈毫不介意地喝起來,“等到了前面的原西城,山匪劫匪多了,小心有人渾水摸魚。”
常挽月悶哼:“官匪勾結,真是你們古代人的標配。”
說完轉身便找了一棵大樹靠著躺下。
司君澈跟了過去:“你就這麼靜觀其變?”
“不然呢?直接衝過去將那解差和喬貞一起幹掉。”
“頭腦簡單。”司君澈悶哼。
常挽月想了想,眼眸忽然泛出寒光:“其實也不是不可以,反正,前面的原西城這麼亂,死一個兩個的也不算什麼。”
司君澈眉頭一緊,深深地看著她,
常挽月避開他的眼神: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難道我說得不對嗎?”
司君澈沒回應,只是默默地想心事。
這時,由遠而近一聲聲異響。
不同於上次難民的,這次的響動震耳,步調一致,速度均勻…,是馬蹄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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