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,他們認為的來佔地方的第二撥盜匪。
瘦高個心道村民們今天動作迅速的時候,再抬眼,便看見二哥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著過來了。
瘦高個揉了揉眼睛,他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。
沒錯,二哥就是被一夥兒凶神惡煞的人拎著過來了。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然這麼對待我們二哥!”瘦高個帶著四個手下,揮舞著手裡的大刀衝了出去。
才道門口,就被常挽月和司君澈及其他三個解差,一個人一個踹出老遠。
直到重重落地時,瘦高個才反應過來。
今日出門,沒看黃曆。
他狠狠地啐了一口,連忙跳起來朝村子裡跑:“大哥!老大,不好了,有人打傷了二哥,來砸場子了……大哥!”
瘦高個的這一嗓子,驚動了埋伏在村裡的盜匪看守。
他們搖旗吶喊地抄著傢伙就衝了過來。
司君澈面色冷峻,眸色深沉。
常挽月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無所畏懼衝過來的盜匪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張石頭看了看前方不遠處的空地。
嗯嗯,那塊地樹木環繞,小河潺潺,風水不錯,適合埋人。
果然,盜匪看守還沒來得及進一步囂張,就被司君澈手裡的無數枚石子,洞穿了額頭,僥倖躲過石子攻擊的,也緊隨而去的飛刀劃破了脖子。
方才還搖旗助威,喊打喊殺的盜匪,瞬間成了一具具屍體。
瘦高個的手下趴在地上不想起來了。
他們個個哭喪著臉:現在裝死還來得及嗎?
還未至傍晚,村民們被驚天動地的動靜嚇回了家,挨家挨戶緊閉門窗,生怕自己的呼吸聲影響了他們兩方勢力的對戰。
“今兒風景不錯。”司君澈看了眼遠方天邊的夕陽。
晚風徐徐,吹得枝葉草叢沙沙作響。
常挽月看向那塊風水寶地:“那塊地方也不錯,將這些個盜匪埋進去,來年長出來的樹,會不會更加茂盛?”
“或許會吧!”
跟著張石頭的兩個解差不由得打了個寒戰。
司公子,司夫人,咱們能說點陽間的話嗎?
張石頭看不下去了:“咱們可以開始幹正事了嗎?”
常挽月似乎才回過神:“瞧我這腦子,險些將正事給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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