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世澤頓時有些退縮。
常挽月嘲諷:“林向說的還真沒錯,寧青縣的縣令,還真是慫包。”
“你竟敢辱罵本縣?來啊!給本縣拿下!”
常挽月揪著林向的脖頸往前推:“適才他還辱罵了你,你怎麼不把他拿下?!”
林向沒站穩,又被綁著,一下子就跌到了程世澤身上。
程世澤當即扶住:“好你個刁民,昨日本縣放過了你們,你們卻變本加厲,再度與駐軍起衝突,還……”程世澤看了眼渾身是傷的林向,“還把林校尉打傷!”
司君澈冷嘲:“色厲內荏的草包!”
常挽月卻是已經無力吐槽了。
林向繼續吆五喝六:“程縣令!你等什麼呢?還不把這波悍匪拿下?!”
程世澤在林向的要挾下,險些就要將常挽月和司君澈等人拿下。
“程縣令,你確定要將我們拿下?!”司君澈擋在面前。
上前的衙役止步不前,面面相覷。
“流放的犯人罷了,我們縣令大人為何不敢拿下你們?!”
司君澈稍稍觀察了一下,程世澤雖然一直屈服於林向的威壓之下,但始終未命令任何人給林向鬆綁。
再者,昨天下午他放人的舉動,也說明他並不是完全昏庸的。
常挽月也意識到了這點。
這個程世澤,許是撿起來拍拍灰還能繼續用。
縣衙門口,已經圍了一群看熱鬧的百姓。
但也都是躲得很遠,生怕火氣波及到自己。
又害怕,又想湊熱鬧。
常挽月輕嘆:果然,從古至今,人們都喜歡吃瓜聊八卦啊!
“程縣令,你等什麼呢?還不把他們拿下?!”
司君澈朝張石頭遞了個眼色。
張石頭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:“此二人是當今聖上關注的犯人,沒有聖上口諭,任何人都不得動他們!”
常挽月腹誹:聖上關注的犯人?張石頭!你要不要重新組織一下語言?
程世澤聽到這個,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今日這事,還真是難處理。
“想來,原西城曹太守的事,程縣令已經聽說了吧?”司君澈冷靜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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