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是,皇宮裡的東西。
張丞相府裡,為何會有皇宮的東西,難道是御賜之物。
可這玉佩,明顯是男子的配飾。
張畢垣為何要把男子的配飾留給她?
難道那東西是他兒子的?
常挽月來不及多想,收了玉佩就走。
轉身的工夫,又回到了丞相府的書房。常挽月繼續掃描書房。
果然如司君澈所說,書房裡除了些書籍和中規中矩的奏摺,其他什麼都沒有。
常挽月轉身來到了張畢垣之子,張清的房間裡。
一股淡淡的梨花香味撲鼻而來。
房間燈火柔和,香爐裡暖霧融融,裡間的軟榻之上,隔著一道杏粉色半透幔帳,張清正與一女子做著不可描述的事,發出不堪入耳的聲。
“太子殿下給我在國子監安排了司業一位,從四品的官職,以後還會往上升,你以後好好地跟著我,少了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“公子言重了,您能為奴家贖身,讓奴家跟隨,奴家已心滿意足,不求其他。”
常挽月聽著,險些要嘔出來。
不求其他?這話說出來,你自己都不信嗎?
早聞其品行不端,這樣的人若是到了國子監任職,豈非要耽誤了一代學子?
再者,張清跟司君華也有著密切的往來,之前和安悅也交往過。說不定之前一路上遭遇追殺的事,也有他的手筆。
常挽月掏出沉睡散,悄無聲息地向裡一投,軟榻上了兩個人很快陷入沉睡
接下來,很順利地找到了張清的納妾文書。
未曾娶妻先納妾,納的還是青樓女子,倒是個很好爆發點。
即便不能僅憑這個扳倒丞相府,但至少會讓丞相府全府為之蒙羞!
說辦就辦!
臨走前,還得再做一件事,就是用意念將二人纏綿的畫面掃描下來。
於是,常挽月掀開幔帳,將這畫面印在腦子裡,謄畫在了宣紙上。
常挽月熟稔地轉到了皇宮的御書房,將張清的納妾文書,美妾在青樓的身契,還有二人纏綿的畫面,一股腦都扔到了桌案上。
這次扔東西,常挽月做了隱蔽處理。
所以,在御前太監長順的眼中,一本文書,是從天而降的。
“什麼人?!有刺客!”長順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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