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受控地向後飛去,直到撞在另一個兵匪的刀尖上。
那個刀尖本來是刺向司君澈後背的,說巧不巧地讓他給擋住了。
刀尖深深地刺中後心口,那人吐血而亡。
一個兵匪舉刀要砍常挽月的腦袋,反手被火棍子敲斷了手臂。
‘咣噹’一聲,刀子落地。
寧青縣外的空地上,因為雙方的激烈鬥爭,而變得格外熱鬧。
有偶爾要路過的老百姓見到此場景,也飛快地原路返回。
有的推著木板車送東西的,直接棄車而逃。
“當家的,那一車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?沒看兩方勢力火拼了嗎?逃命要緊啊!”
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東西不重要,沒了可以再掙。
但是,命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。
常生跟著隊伍站在不遠處,看著常挽月抄著火棍轉著圈地與那幫兵匪拼命,頓時覺得渾身的棍傷又開始肆無忌憚地疼起來。
好幾個兵匪被常挽月手裡的火棍打趴下。
常生下意識地抱著腦袋,蹲在樹下,緊閉雙眼發抖。
孫大頭看見他的樣子,嗤之以鼻:“這點出息!”
常旺族走過去,試探地問:“孫頭兒,對方人多勢眾,我擔心他們應付不了。”
孫大頭慵懶地靠著樹觀戰,聽到這話,不耐法蒂用餘光瞥了他一眼,又看向被司君澈和常挽月打趴下大半的兵匪。
遂,悶哼了一聲:“有什麼應付不來的?若是可以,他們二人能把我的天靈蓋給掀了。”
張石頭看愣了:常姐的棍法,出神入化啊!
另一邊,常挽月和司君澈對戰兵匪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。
圍攻他們的兵匪已基本倒下,非死即傷。
只剩下林向和手下一個絡腮鬍子和瘦高猴子一樣的人還堅持站著。
“你們竟敢襲擊官兵?!”林向扒拉著身邊站著的兩個人,“你們都……愣著做什麼?還不,把他們就地正法?!”
常挽月把玩著火棍:“你真是,渾身上下就剩一張嘴硬了。”
林向要衝上前,緊接著,就被火棍一棍子擊中腿彎,整個人都不自覺地跪了下去,其兩個手下要上,又被司君澈一手一個扔飛了。
“瞧瞧他們兩個,兵不像兵,匪不像匪的,到底是誰把你們招進來的?”
常挽月抄著火棍步步緊逼,林向就撐著滿地的泥土一點點往後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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