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張石頭後背著地,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張大哥?你怎麼在這?”常挽月連忙扶起他。
若不是這麼巧,常挽月就要相信自己是存心跟張石頭過不去。
先是一拳頭懟過去,現在又一個過肩摔將其摔得夠嗆。
張石頭踉蹌了半步終於站穩了:“常姐,你手勁怎麼這麼大?”
何銘俊悄悄地躲到了一邊:毆打官差,他可不想受到波及。
“你們做什麼去?”張石頭揉著脖子。
“你為什麼會出來?”常挽月好奇地問道。
“常姐,我是解差,出來巡夜,不是很正常嗎?誰知一出來,就看到你們在這鬼鬼祟祟的。”張石頭一邊說,一邊活動著筋骨。
這時,莊子上有其他人正提著燈籠守夜。
三人連忙竄進了雜草叢中藏身。
“你們到底怎麼回事?要做什麼啊?”張石頭重複地問了一句。
“我們就是覺得這裡待著不舒服,就想出來透透氣。”常挽月盤腿坐下。
“出來透透氣?”張石頭看了常挽月一眼,又指了指何銘俊,“你一個人,跟他?那司公子知道這事嗎?”
“他當然知道。”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我就說嘛!常姐這麼正經的人,怎麼會無故和其他男人出門……”
何銘俊拉了拉張石頭的衣袖。
張石頭後知後覺,回過身才發現司君澈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。
司君澈蹲下來:“下面,你們都不用說話,只聽我說便好。”
三個人點點頭。
司君澈靠近常挽月,附耳低聲道:“莊頭兒老李的妻兒被一個身著黑斗篷的人綁架了,具體地點不明,但我找到了地圖,目前還算有跡可循。”
司君澈頓了頓,“此人不是中原人。”
常挽月眉頭一緊,但也沒有聲張,只是默默地聽著。
隨即,司君澈用手比劃著朝張石頭示意道:即刻回去稟告孫隊長,這莊子裡有危險,請他保護好隊伍。
張石頭眼眸一緊,點點頭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何銘俊拍拍司君澈的胳膊,又指了指自己。
司君澈做了個他們三人一起行動的動作。
另一邊,張石頭裝作巡夜的樣子,回到了孫大頭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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