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:“你說什麼,我聽不懂!”
“昨天晚上,你也辛苦了。下次給我們下藥的時候,你自己也當心一些,小心沾染了,沒人替你緩解。”司君澈深邃地看著他。
“越說越離譜,我何曾給你們下過攝魂散?!”夥計脫口而出。
“我們何曾說過,你給我們下的是攝魂散?”司君澈眉頭不展。
攝魂散,便是昨晚夥計給他們下的藥。
目的是讓他們不自覺地沉迷房事,筋疲力盡,從而,林向等人更容易下手。
流放隊伍的下榻的大通房,也是他透露出去的。
當然,他也是撈了一筆好處費的。
夥計見事情暴露,便也不裝了,直接奪路而逃。
被隨後趕來的孫大頭一腳踹了回去。
夥計重重倒地,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震出來了,直連連乾嘔。
孫大頭黑著臉喝斥:“連朝廷發配來的隊伍都敢動,好大的膽子!”
孫大頭倒是不是擔心流放隊伍,而是擔心司君澈和常挽月有什麼閃失。
畢竟聖上口諭,他們不能出任何意外。
夥計爬起來,還未站穩,緊接著就被解差押往縣衙大牢,官驛再度恢復安靜。
孫大頭看著二人,清了清嗓子:“趕緊回房間休息,明日清早,準時趕路。”
“孫頭兒,明日一早,我們怕是不能及時趕路。”
就在張石頭要送二人回房時,司君澈忽然說道。
“為何?”孫大頭牢牢地盯著司君澈,生怕他出什麼么蛾子一樣。
“因為寧青縣的事,我們還沒解決。郝太守還在,我們不好離開。”
“郝太守在哪兒,跟你們有什麼關係?!”錢虎聽到這個,瞬間板起臉訓斥:“真拿自己當個角兒了?敢跟我們提要求,你們別得寸進尺!”
常挽月也有些奇怪。
回來的路上說郝太守可能會找他們,完全是胡亂說的,這會兒,司君澈卻是將其拿出,一本正經地說了出來。
難道,他是真的確認要跟郝逸銘謀劃什麼。
常挽月晃晃腦袋:怎麼可能?自己怎麼又開始胡思亂想了?
再有能力謀劃,總歸拗不過聖上的口諭不是?
孫大頭也覺得司君澈是無稽之談,遂勒令:“都老老實實地回房間,膽敢有非分之想,小心我不留情面!”
司君澈嘆了口氣,拉著常挽月一起上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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