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待事情審明問清了,本縣將你們一起放出去。”
說著,程世澤的兩個手下就把牢門打開了:“請吧!林校尉。”
話落,不由分說,二人一左一右,架著林向就出去了。
“都冷靜!”縣衙大牢的侍衛見他們要跟出來,便大聲喝道,“現在你們闖出去就是逃獄,就算我們拿不出你們,外面還有郝太守的人,待會兒動起手來,郝太守給你們按個什麼罪名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一聲大喝,果然對頭腦簡單的人很管用。
幾個人心想:反正最遲明天一早也出去,還能訛上一筆賠償,何樂而不為?
沒一會兒,林向便被帶到了一間安靜的廂房裡。
廂房燈火通明,淡淡的香霧瀰漫,聞之心曠神怡。
中間的圓桌子上,放著豐盛的酒菜,散發著誘人的想問,讓人垂涎欲滴。
‘咕咕咕……’
一陣腸鳴聲過後,林向覺得更餓了。
不管怎麼說,先吃飽肚子再說。
於是,在確認了飯菜無毒後,林向肆無忌憚地吃了起來。
酒足飯飽之後,還打起了飽嗝。
林向滿足的摸著圓滾滾的肚皮:嘿!好酒好菜的吃進肚,坐了大半天牢,似乎也沒什麼了
只是那女子……
林向又想起了常挽月:這小娘們在自己跟前囂張的樣子,想想就來氣!
一定要將她睡了,然後再殺了,方能解自己心頭之氣!
還有跟他身邊那個男的,也必須死!
許是酒水的作用,林向覺得頭暈,眼皮也愈發沉重。
沒一會兒,便趴倒在桌上,沉睡過去。
房門‘吱呀’一聲開了,常挽月輕輕地走了進來。
她看著林向,滿眼嘲諷:“待會兒,看你說不說實話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林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,發現自己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。
燈火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,屋內只透進了清冷的月光。
林向忍著頭暈目眩坐起身,揉著太陽穴以緩解頭痛:“真他孃的喝多了!”
許久,他緩解了許多,轉頭的工夫,便發現他身邊還躺著一個姑娘,正揹著他睡得深沉,一頭烏黑的青絲如水傾瀉,甚是迷人。
這程世澤為了補償我,還特意送來了美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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