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口中的參將,可是原中州大將李成明李參將?”司君澈忽然問道。
“原來你知道?”林向冷哼,“知道還敢跟我作對?”
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落到了司君澈身上。
“拿一個被髮配到瑤城的破落戶參將做靠山,有什麼值得炫耀的?”司君澈冷嘲,“三年前,李成明因協助他人私造兵器,被一路貶至瑤城做城門參將。”
林向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樣一個人,你還指望他會來保你?”司君澈眉頭微蹙。
“李參將再不濟,也比你們這幫犯人好上千倍,他待會兒便要來了,你們還是提前想好了怎麼死吧!哈哈哈哈!”林向再次狂笑。
郝逸銘聽聞林向這番話,反倒是笑了出來。
林向不明所以:“你笑什麼?”
郝逸銘沒回應他,而是直接跟司君澈說道:“司君澈,還是你有先見之明,讓本官帶人將林成名一行叛軍,攔截在寧青縣外!”
林向瞪大了眼睛,只覺得右眼皮跳得很疼。
與此同時,瑤城太守府的侍衛提前埋伏,只等李成明等人自投羅網。
馬蹄聲響起,李成明帶人直奔寧青縣城的城門。
然而,才接近城門,無一例外地掉進了太守府事前設定好的陷阱中。
寧青縣內,刑臺之上,林向強作鎮定:“你以為你們一唱一和,就能嚇唬到我?即便你們說的是真的又如何,我還是那句話,只憑何花一人之詞,奈何不我!”
“除了一個奈何不了你,你還會說什麼?你真當我們會打無準備的仗?”常挽月說著,看了司君澈一眼。
原來你早有準備,怪不得昨晚那麼雲淡風輕。
還有郝逸銘,常挽月看了過去,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昨晚自己的態度,確實不太好。
何花見識了林向的囂張,聽到其他老百姓的議論聲,本來還有些膽戰心驚。
但下一刻聽到常挽月和司君澈篤定的話,再度壯起膽子。
她帶著孩子,面向所有百姓,聲嘶力竭:“鄉親們,左鄰右舍,各位朋友們,難道你們真的要任由著林向囂張下去嗎?被欺壓的日子還沒過夠嗎?任人打罵、失去親人的痛苦,你們難道真的就永遠忘了嗎?”
“可是,他們是流放犯啊!我們若真的按照他們意思做了,那我們豈不是也成了和他們一樣的人?”百姓們紛紛看向司君澈和常挽月。
“但就是這二位,救了我女兒的命!”何花解釋道。
“讓大家出面指證的是本官,一切後果,自有本官承擔!”郝逸銘下了保證。
小魚哭了起來,哭得很傷心。
何花牢牢地抱著女兒:“別怕,娘在。”
小魚忽然掙脫了孃親的手,勇敢地站出來指著林向:“就是這個大壞蛋,不僅殺害了我的哥哥,還將我的好朋友小翠給扔進了河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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