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。
“雖然你是被脅迫。但給殺手通風報信,截殺朝廷發配來的隊伍,也是死路一條。”司君澈冷冷地凝視著他,“就算朝廷不殺了你,我也會親手了結了你!”
屋內,燭火不安地閃爍著,刺得眼睛甚是不舒服。
老李頭兒揉揉酸脹的眼睛,想想近來過得生不如死的日子,遂一咬牙:“好!我跟你們合作,但你們不能傷害我的妻兒。”
司君澈深邃一笑:“成交!”
另一邊,孫大頭已經將所有人全部集中在了相對安全的地洞中,並分派了身手好的解差在周圍埋伏,其餘人如常值夜或是休息。
但人人手中,都備了暗器和迷藥防身。
晚風徐徐,月光如水,吳家莊原本靜謐的夜晚,驟然緊張起來。
此時,司君澈和常挽月安排好後,裝作沒事人一樣,回到了之前下榻的農院。
一枚枚暗器,閃著寒光迎面而來,常挽月順手丟擲吸鐵石,收走了所有暗器。
遂,扔進了空間。
緊接著,十餘名黑衣人飛身而出,常挽月丟擲銀針,但黑衣人反應迅速,一次次躲過,常挽月飛身撞進黑衣人的包圍圈,抽出短劍迅速翻轉回旋。
只瞬間,黑衣人被劍氣震開,腹部被震裂,鮮血噴濺,砰的一聲倒地不起。
司君澈反手握刀,從背後捅進了黑衣人的心窩。
無數枚鐵蒺藜從空而降,司君澈迅速轉動短刀,反射回圍攏而來的黑衣人身體中,無數響聲過後,十幾名黑衣人重重跌落在地。
這邊,常挽月觸發機關,將再度起來圍攻的黑衣人送進了荊棘地裡。
荊刺穿透身子,黑衣人吐血而亡。
一個意識尚在的黑衣人,不可置信地看著常挽月: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設陷阱截殺他人,終會被反噬!”常挽月眸光寒冷。
隨即,她挑起地上的一把刀,反手用力握住抵住黑衣人的胸口,向下一按。
黑衣人的胸口被刀尖刺穿,瞬間身亡。
一黑衣人想跑,被司君澈扔出去的鐵蒺藜刺穿了脖頸,俯面倒地,吐血而亡。
另一組想圍攻
周圍,驟然而來的腥臭味衝進鼻腔,常挽月和司君澈下意識地乾嘔了一陣。
還未徹底緩過來,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傳進耳朵,格外清晰刺耳。
常挽月有些心悸,回眸看見無數條毒蛇吐著毒信子,從四面八方蜿蜒而來。
常挽月用事先準備好的雄黃粉撲向毒蛇,司君澈則是灑出一枚枚鐵蒺藜,擊中毒蛇的七寸。沒一會兒,毒蛇或死或傷,失去了攻擊力。
少刻,無數個暗器如同雨點般從天而降,向司君澈和常挽月再次發起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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