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!”莫格一陣大笑,“想從我嘴裡知道訊息,沒這麼容易。”
這處昏暗的地窖,常挽月已做過隔音處理,即便這裡發出再大的動靜,外面都不會有人知道,更不會有人注意這裡的存在。
常挽月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:“本來,你要是老實的話,我們或許還能留你一命,只可惜,是你自己不想活了,那可就怨不得我們了。”
莫格睜大眼睛看著他們,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“你們……什麼意思?”
“這點話都聽不懂。”司君澈冷笑:“你們的國主怎麼會派你這麼愚蠢的人來此?是吳江國無人可用了嗎?”
“司君澈!”莫格劇烈地掙扎著,都未能掙脫開繩索。
常挽月蹲下來,拍了拍他的臉頰:“小老弟,說你蠢你還是真蠢,你的手下都被我們消滅殆盡,你一個人還掙扎什麼呢?”
“我不知道,你們問什麼,我都不知道!”莫格偏過頭。
“越說越蠢。”司君澈冷聲道,“怪不得,你只能當我的手下敗將。”
莫格又哈哈大笑一陣:“司君澈,當年,你打贏我又如何?還不是被你們的皇帝猜忌,流放,最終落得個在流放地悽慘終老的結局。”
“呦呵!你還知道流放的呢?懂得挺多的嘛!”常挽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看來,你與我們京城的那個大人物,也沒少往來。”
莫格停止了笑容,卻依舊什麼都沒說。
但他閃爍的眸光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既然他不肯說,那就送他上路吧!”司君澈的眼神充滿了殺意。
“嗯嗯,都聽夫君的。”話落,常挽月掏出短刀,抵住了莫格的脖頸。
莫格躺在地上掙扎:“你不敢殺我,殺了我只會引起兩國戰爭。”
常挽月撲哧一笑,用刀子在他臉上拍了拍:“小老弟,認識這把刀子嗎?”
原來,常挽月手中拿的是蛇形雙刃彎刀,是吳江國特有的,造成的傷口形狀也與其他武器有明顯不同。
吳江國的王公貴族人手一把。
“你?!”莫格眼眸睜大,半天說不出話。
常挽月要動手的時候,卻被司君澈拉住。
“這種事,交給我來做好了。”司君澈接過彎刀抵在莫格的脖頸上。
“司君澈,你敢殺了我?我們國主不會放過你,更不會放過大昭的!”莫格拼命地扭動著寬壯的身軀。
司君澈眼神充滿殺意,嘴角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遂,握緊彎刀,加大手勁往下一按……,蛇形彎刀沒進了莫格的脖頸。
莫格死不瞑目!
二人合力,將莫格的屍體拖進了空間,又用傳送門,將其送回了吳江國,扔到了吳江國老王爺絳釋厄的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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