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等他回過神,昭帝便下旨刑部,徹查有所做香料生意的外來客商。
司君華若有所思,被昭帝‘砰砰砰!’敲桌子的聲音打斷了。
司君華勾拱手一拜:“父皇。”
昭帝的臉色十分嚴肅:“你跟吳江國是有什麼過節?”
司君華連忙斂袍跪地:“父皇,兒臣從未與吳江國有過節,想來,是吳江國對咱們大昭虎視眈眈,這才生了謀害兒臣的心思。”
昭帝又蹙眉想了許久,才深沉地看著司君華道:“最近,你就老老實實地呆在東宮,哪裡都不要去,為了你的安全,朕會特派禁衛軍前去,保護好東宮!”
司君華微微一怔:“兒臣不敢讓父皇操心。”
昭帝冷哼:“你讓朕操心的事還少嗎?你若執意拒絕,那便是抗旨不遵!”
感受著父皇不可抗拒的命令,司君華鄭重地磕了個頭:“兒臣遵旨。”
出了宮以後,司君華似乎還未反應過來。
怎麼自己好好地進宮告個告御狀,反要被禁衛軍保護了?
禁衛軍守著東宮,自己還不得隨意出入,這跟軟禁有什麼區別。
這時,徐良見主子出宮,連忙跳下馬車上前迎接:“殿下!”
司君華沒有心情,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:“回東宮!”
與此同時,流放路上……
晌午休息的間隙,司君澈和常挽月又回了趟空間,透過傳送門看到了這一幕。
藥粉是常挽月故意落下的痕跡。為的就是讓老皇帝對司君華起疑心。
計劃有些冒險,但她篤定司君華不敢說出自己與吳江國的過往。
凡事有因才有果,因為合作產生的矛盾,數不勝數。
二人又在空間裡好好地吃了一頓,後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流放隊伍。
此處是離吳家莊二十里地的郊外,他們要在傍晚前,趕到下個站點,楊家村。
這裡距楊家村還有三十多里地,所以留給他們的休息吃飯時間並不多。
秋季晌午的太陽依舊刺眼,許多人都懶洋洋地躺在原地不想動彈。
尤其是常生,他只覺得渾身上下,哪兒哪兒都痛。
直到解差揮著鞭子催促的時候,都恨不能再躺一會兒。
此時,幾乎所有人都在解差的皮鞭催促下,準備集合出發了,唯有常生懶洋洋的賴在原地,靠著樹不肯動彈。
孫大頭揚起鞭子要打,被常挽月攔住:“孫頭兒,交給我吧!”
常挽月二話不說,掏出短刀,照著常生的腿就要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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