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雨聲連成一片轟鳴,暴雨像天河決口,匯成瀑布,傾瀉而下,砸在地面上,濺起了無數碩大的水花。
天地間,水霧濛濛,四處瀰漫著潮溼的味道。
眾人蜷縮在洞穴中,都很慶幸及時找到了洞穴避雨。
馬、牛、驢和躲在雨棚下安逸得很。
洞穴裡很潮,暫時點不起來火堆。
常挽月噴了一圈乾燥噴霧,迅速除潮,火堆終於點了起來。
火苗哧哧地燃燒,氤氳出一大圈昏暗的光芒,勉強能看得清洞穴內的樣子。
最裡面的一小方空地,馬車裡拉著的東西堆滿、
“我們是不是應該跟著他們一起,去那個破廟避雨?那個破廟的條件,看起來比這裡要好多了,至少能伸伸腿!”從前常尚書府門下的門客江田說道。
果然,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
常衡的門客,都跟常衡一個性子。
江田說完,還特意問常衡:“常老爺,您說是不是?”
“就是,反正這裡離著破廟也不遠,要不我們跑兩步,去那避雨?”常府的另一個門客季不懈也跟著起鬨。
季不懈這一句話,眾人也都開始躁動起來,猶豫著要不要去坡面。
常挽月也不慣著這些聽不懂人話,直接站起來走到人群中間喊話:“還有誰想去那個破廟避雨的,請舉手!”
張石頭探尋的目光落到了常挽月身上:常姐這是要做什麼?
司君澈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:她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聞曉扯了扯趙伯的袖子,指了指司君澈:“趙伯,您瞧,公子看著夫人的眼神,愛意愈發濃了,這要放到以前,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趙伯也安靜地看著:這一路上,夫人確實變化了不少。
“就你們二人想去那個破廟?”常挽月又看了眼常衡,“常大老爺要去嗎?”
常衡看不慣女兒的樣子,便坐到一邊不理她。
“那就是不想去?”常挽月確認完,便隨手找了塊板子給江田和季不懈。
江田問道:“什麼意思?”
常挽月笑:“雖說這裡離破廟不遠,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,這麼大的雨,你們過去淋溼了可怎麼好?帶著板子要遮雨。”
江田也不客氣,直接接過薄板,拽了拽季不懈:“走吧!一起。”
孫大頭有些不悅:“都做什麼?非得被砸死才消停?”
孫大頭挪到洞口,看了眼破廟的方向。
那兩個不聽話的,被破廟砸死了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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