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們拼了!”一個同樣灰頭土臉,衣衫襤褸的男子,拿著幹活的工具就衝了出來,要跟官兵拼命。
然而,還未接近官兵,就被官兵手裡的大刀捅穿了心口。
男子重重倒地,嘔出了幾口血沫子,徹底失去了氣息。
“呸!他孃的,上批流放來的犯人還挺野的,敢跟老子拼命,反了天了!”官兵指著兩個手下,“你們倆過來,讓他們父子二人的屍體都扔去野狼溝!”
話音還未落地,就聽‘砰!’的一聲,一個人從城門樓子上重重摔下來。
鮮血四濺,筋骨寸斷。
一個衣衫不整的小兵追了出來。
還沒站穩,就被方才打死人的官兵踹了一腳:“大白天的就幹那事,瞧你這點出息!這才幾天,流放來的姑娘都讓你霍霍完了吧?!”
“誰知道,他們承受能力這麼差……”
打人官兵怒喝:“還不處理了?!”
路過的當地百姓悲天憫人地嘆氣:“可惜了……”
一陣嘩啦啦的清脆聲和官兵的咒罵聲響起。
一個戴著鐐銬的流放犯人忽然瘋了一樣撞開官兵,往城外跑。
然而,還沒跑出城門,就被官兵的利箭穿了心。
在這些官兵的眼裡,最不值錢的就是性命。
看著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,隊伍裡膽子小的都閉上了眼睛,有人甚至想象到了鞭子上身刮裂皮膚的疼痛感和被迫跳下城樓,摔成筋骨寸斷的絕望感。
幾乎所有人,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彤兒緊緊地靠著聞曉和方式:“爹,娘,我怕!”
“沒事,別怕。”
“他孃的!這群癟犢子野慣了,就會嚯嚯人!”孫大頭忍不住吐了髒話。
常生下意識地抱緊了腦袋往張婉兒身邊蹭:“娘,我們不會也是這樣的下場吧?我不要挨鞭子,我不要幹苦力。”
錢虎看常生這樣子,更加煩躁:“哭哭啼啼的就會找娘,瞧你那慫樣子!”
流放隊伍似乎還沉浸在城門口的突發事件中,都愣愣地不邁步子,也不說話。
解差們第一次也隨了他們去了。
張石頭下意識地往司君澈和常挽月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只見他們也默默地不說話,隨即下意識地往他們身邊走去。
“司公子,司夫人,你們應該是被分配到村子裡生活,像他們一樣幹活的。”
“哦。”常挽月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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