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手火熱之時,黑衣人全部撤走,風影直呼不好,連忙去追蹤箱子的下落。
然而,箱子不翼而飛,其兩個幾個手下也已全部暈死過去。
風影將這個訊息傳送回昭帝那裡時,昭帝正準備休息。
聽到這個訊息,昭帝沉默了許久。
風影摸不透皇帝的意思,更不敢擅自說話,只在原地耐心地等著。
“你們這麼多人,竟然敵不過那兩個人,還讓他們順利把箱子拿走了?”
聽到昭帝的質問,風影頓時屏住呼吸。
昭帝深沉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看來,那個箱子裝的東西非同一般。”
劫持箱子的人,是否與東宮的人有關係呢?
風影繼續耐心地等著昭帝的下文。
然而,卻只聽到昭帝的逐客令:“退下吧!”
風影不好再問接下來的計劃,應聲說了‘遵旨’,便退了出去。
此時,正在府上處理汙水問題的張畢垣聽到箱子丟了,心下一沉。
難道,是太子殿下坐不住了?
“老爺?”劉管家試探地喚了一聲。
張畢垣內心活躍,但面上卻表現得很平靜:“沒事了,你先退下吧!”
劉管家走後,張畢垣又獨自望著難以排出去的汙水許久。
他甚至開始懷疑起來,這場莫名其妙的汙水洪澇,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淡淡的腥臭味撲鼻而來,張畢垣只覺得頭更疼了。
此時,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,常挽月和司君澈正在靜謐的空間裡,守著搬回來的箱子仔細查驗。
沒錯,他們,便是行刺皇室密衛的黑衣蒙面人。
他們的目的,也是這個箱子。
但,箱子開啟,卻只是普通的金銀珠寶,沒有任何異常。
“張丞相費力從洪水中將箱子搶救出來,只是隨意行為?”常挽月有些失望。
“他可是個老謀深算的狐狸,怎會輕易讓咱們抓住尾巴?”司君澈深邃一笑。
常挽月沒好氣地看著他:“那你還要陪著我胡鬧?”
司君澈也毫不客氣:“我怕你落在風影手裡,給我添麻煩。”
常挽月懶得理他:“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收穫,至少這些東西,將來我們到了青州府的時候能用得上。也能挑起張丞相、太子和皇帝之間的猜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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