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跟我拍馬屁,我不吃這套!”
“若真想討好我,就做點讓我暢快的事。”
常挽月打量著他:啥?你咋不按套路出牌了?你不是應該說上面那句話嗎?
看著司君澈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游走,常挽月護住了領口:“你做什麼?”
“做點夫妻間尋常做的事,有這麼難嗎?”
常挽月尷尬地笑笑:聽聽,他說的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?
號稱正人君子的司君澈,什麼時候也儘想著這等事?
“注意安全。”司君澈回過神,淡淡地囑咐道。
常挽月露出個很好看的笑容:“等我!”
少刻,司君澈再次看到常挽月從自己的面前驟然消失,他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夜深人靜,城守駐地陷入一片沉寂之中,常挽月順利找到了尤俊朗的的房間。
尤俊朗正躺在床上,摟著投懷送抱的美妾睡得深沉。
常挽月摸準了位置,伸手一撲,無色無味的藥粉便吸進了尤俊朗身體中。
尤俊朗昏死過去,常挽月冷笑,起刀落,割下了尤俊朗的那個東西。完成之後,又給給他簡單做了止血處理。
解決了尤俊朗,她有瞄上了向賀。
她沒有直接動手,而是利用傳送門,將尤俊朗的美妾挪到了向賀的床榻上。
二人房間相鄰,按照尤俊朗的性格,發現自己出了意外,第一反應便是去隔壁找向賀,然後再看到那麼美妙的景象……
尤俊朗廢了,向賀也小命不保。
至於那個美妾,若是因為此事死了,倒也不願。
這個美妾,也是從前被流放裡的人,為了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些,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了尤俊朗,還出賣了同伴,背後高黑狀,後又憑美貌順利做尤俊朗的第三房妾室,在青州府中,也算是橫行霸道了。
常挽月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村子。
司君澈真的就守在了她消失的地方等著了:“成了?”
常挽月點點頭:“明天一早,青州府的城守營房,就該驚天動地了。”
翌日清晨,天空呈現出土黃色,漫天沙土四處侵襲。
尤俊朗被痛醒了,劇烈的疼痛由下半身傳遍全身,他下意識地看向下半身疼痛的來源,卻不料,直接在床榻的一邊,看到了自己的重要玩意兒。
“快來人!”尤俊朗大聲喊叫著。
每喊一聲,底下的劇痛就會提醒他。
話音落地,幾個士兵闖進了尤俊朗的房間:“尤參將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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