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哥和牛二的目光一直在常挽月身上:一定要想個辦法,支走那倆男的。
驢車駛出村口的時候,常挽月又回頭看了一眼:“我們是不是太招搖了?怎麼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要盯著咱們?”
“怎麼?你是擔心自己對付不了一兩個小毛賊?”司君澈也注意到了村裡一些不安分的眼神。
“入鄉隨俗嘛!我是怕壞了洛西村的規矩,得罪許里正。”常挽月若有所思。
回過神,才發現司君澈正意味深長地盯著自己。
常挽月頭皮發麻,遂擦了擦嘴角:“怎麼了?我擦了嘴出門的。”
“你這樣的人,居然還會擔心壞了規矩?”司君澈挑起眉毛。
“什麼叫我這樣的人?我是哪樣的人你瞭解嘛!信口開河,胡言亂語!”
“你看你,就是這樣的人,動手動腳的。”司君澈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。
常挽月回過神,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抓亂了司君澈的衣領。
遂,鬆了手,尷尬地笑了笑,為司君澈整理衣裳:“失手,失手了。”
這一幕,正好被李哥和牛二看到。
“看他光天化日之下就對男人動手動腳的,想來,也不是正經貨。”
李哥聽著牛二的話,已經開始松領口躍躍欲試了:“跟上!”
驢車很快進了楊崗鎮。
晌午,正是楊崗鎮熱鬧的時候,比洛西村看著要像樣子。
各地的村民帶著自己種植的蔬菜和水果,來鎮子上吆喝。
街邊,也有飯莊點心鋪之類的店鋪。
但是,常挽月還是心怡於街邊的小攤位。
“姐,你好像對這些小玩意感興趣。”常德拿起了一個麵人看了又看。
“瞭解當地時下最流行最受歡迎的物件,將來,也方便我們開鋪子謀生。”常挽月挑了個耍大刀的麵人,拿到司君澈跟前比畫了一下。
司君澈略有不滿:“你做什麼?”
常挽月忽然笑了起來:“沒什麼,沒什麼!我只是覺得,這個麵人特別像你。”
常德看了看,跟腔道:“好像還真跟姐夫挺像的。”
司君澈眉頭一緊,只覺得頭頂似乎有一群鳥雀嘲笑著自己飛過去。
這時,鎮子上的百姓都像是受了召喚一樣,匆匆鎮子外走。
常挽月以為又出了什麼變故,順便拉住一個穿著樸素的老婦人:“這位老伯,請問下,前面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聽說是青州府城門有熱鬧看呢!”老婦說完,便也匆匆跟著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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