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里正喝著茶,就看見李狗蛋匆忙跑了回來:“出什麼事了,慌慌張張?”
李狗蛋連連吸了好幾口氣:“村西頭,鬍子帶人評理,被那女的捏斷了手指!”
許里正臉色一沉:村西頭,那不是昨日才被流放來的人嗎?
回過神,站起身便出了門:“走!”
二人走到村西頭的時候,正看到常挽月和司君澈站在房舍前,物品箱子或是瓦罐的碎片散落一地,鬍子、李哥和其他跟來的人,都垂著腦袋蹲在一邊。
下一刻,幾個人看到許里正來了,便又‘騰!’得站起身,支稜起來。
許里正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:“剛來村子裡就鬧事?!”
“許里正此話怎講?”司君澈心平氣和地看著他。
“將人打成這樣,捏斷了鬍子的手指,還敢說不是你們乾的?”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是他們砸壞了我們東西在先,我們不過是小小地教訓了一下,便要遭到許里正如此質問,這又是什麼規矩?”司君澈據理力爭。
許里正看了眼鬍子,似是要得到答案。
鬍子不服:“許里正,是他們先鬧事。”
“那你就先跟許里正解釋解釋,這散了一地的東西是怎麼回事?!”司君澈指了指滿地的狼藉。
常挽月從袖子中摸出淬了藥的銀針,朝鬍子的方向一彈。
銀針瞬間沒進了鬍子的身體裡。
下一刻,鬍子忽然老實了,面對司君澈的反問,忍不住說了實話:“對!我們就是來鬧事的,你能把我怎麼樣?!一群腌臢!”
鬍子的這番話,把在場人都說懵了。
他們從前囂張欺壓老實人,從也不敢當著許里正的面。
如今,這傢伙是瘋了?敢當著許里正的面說出這話?!
果然,許里正的臉色很難看。
下一刻,常挽月又用同樣的方法,對付了李哥。
李哥也像是換了個人一樣,老實交代了自己的罪行:“我們垂涎那女子的美貌,就是找機會下手,誰知,把牛二搭進去了,我們氣不過,就來砸了他們的東西,誰知,這二人竟然是個硬茬子……”
“都給我閉嘴!”許里正氣紅了臉,怒吼道。
李哥和鬍子是什麼人,他心知肚明,但念在本村的份上,他向來睜一眼閉一眼,誰知,如今又鬧了這麼一齣,還主動承認砸了東西。
簡直要把他的老臉丟盡了。
“許里正!今日一早我們辦落戶的時候,你曾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提及了村規,其中有一項便是,若有無故鬧事者,即刻銷了戶籍送到城門工事上為奴。不知,許里正可還記得?”司君澈平靜地反問。
聽到這番話,李哥、鬍子和手下村霸,都失去了囂張的樣子,連聲求饒。
“許里正,我們可是本村的,你不能為了才來的流犯,就傷了本村的情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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