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動力馬達的幫助,犁地變得容易了許多。
荒山腳下的地已經翻得差不多了,荒山上的雜草也鋤得差不多了。
常挽月將靈泉調進,又慢慢地往山上引,最大限度地滋潤著荒山。
常挽月在山腳下單獨圈出了一畝地做試驗田,種植經過培育的優良高產種子。
其餘兩畝地,則是播種小麥和白菜。
“你圈出來地裡,種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?”常辯趕著耬車路過。
“神奇種子,能種出奇花異草,等著製作香料,給您供貨呢!”
常辯悶哼:“你覺得這樣可行?”
“哎呀!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呢?三叔就等著瞧好吧!”
“我覺得,三叔家裡的雞棚是不是又可以擴充了,三嬸子養的雞崽長得非常好,等再長大些,賣出去一部分公雞,可新進一批新苗……”
常辯哈哈一笑:“這丫頭,管的還挺多!”
常挽月撲哧一笑:“還不是希望三叔能早日開起來香料鋪子……”
“嘿!你這丫頭!這個香料鋪子你就過不去了是吧?”常辯跳下耬車,隨手抄起鋤頭作勢要打。
常挽月蹭地竄到了司君澈身後:“難道三叔就不想嗎?”
鋤頭上的些許泥土落了下來,在空中肆無忌憚地瀰漫著。
司君澈像個盾牌一樣擋在常挽月跟前:“三叔,當心鋤頭沒拿住掄到自己身上,得不償失不是嗎?”
“你們一個個的,嘴巴都不饒人!”常辯笑著跳上耬車,往下一塊地而去,“繼續幹活,為了我的香料鋪子奮鬥。”
常挽月看著常辯漸漸遠去的背影,笑得開懷。
她忽然覺得,不想繼續實驗反照鏡了。
看到基地的狀況又如何?自己也不能穿來穿去的。倒不如,過好當下的日子。
“難得看你這麼開懷地笑了。”司君澈撂下鋤頭,用靈泉水灌溉。
“夫君這話啥意思?是說我平日裡的笑容很虛偽嗎?”常挽月將斧頭錘子一起扛在肩頭,準備鑿石頭圍院子。
“哎哎哎!司夫人當心,你後面還有人呢!”何銘俊閃身躲了一下。
就那斧頭錘子砸下來,自己鐵定就玩兒完了。
傍晚,天邊渲染出一道霞光,很美,在洛西村的上空很難見到。
幾人忙完一天的農活,分別坐著驢車和牛車往回了家。
洗漱用膳過後,常挽月在燈火下,擬定出了一份僱傭文書遞給司君澈。
“這是什麼?”司君澈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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