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哇!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?!”許多魚氣紅了臉,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說完,他退後一步,微微抬手,就有幾個極其壯實的人走到常挽月跟前,他們一個個的肌肉十分大,都快把布衣給撐破了。
“要不你還是低個頭吧,給點銀子就沒事了。”村東頭的王劉氏好言勸道。
王劉氏看上去四十多歲,個子不高,乾瘦乾瘦的,膚色因為長年勞作,被曬成了紅黑色,身上的衣裳打著斑駁的補丁,已經漿洗到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。
洛西村的村民,除許里正家的和其他能在村裡說上話的,基本上都是像王劉氏一樣的的扮相和膚色。
說白了,就是窮。
這時候,有其他村民也開始好言相勸。
入鄉隨俗,你們斗的了村霸,還能鬥得了許里正家的嘛?不怕被穿小鞋?
常挽月卻不想慣著許多魚:“你說收稅就收稅?還請拿出依據來!”
“在這個村子裡,本少就是依據!”許多魚給了壯漢一個眼神,那人揚起拳頭就朝著常挽月打了過去。
圍觀的村民都閉上了眼睛。
未等常挽月反應,一隻手把她拽過來擋在她跟前,另隻手接下壯漢的拳頭,隨後輕鬆化解他的攻擊後,一腳狠狠揣在壯漢身上。
壯漢瞬間被打退。
司君澈整理了衣袖,目光落在許多魚的身上:“我不介意把你一起收拾了。”
“上!都給我上,好好教訓他們!”許多魚立即揮了揮手。
一群人蜂擁而上,村民們下意識地挪出好遠。
常挽月跟司君澈豈非池中之物?在他們靠近的時候,二人配合相當默契,很快就把這些壯漢打倒在地上。
其中有個壯漢忽然朝著許多魚摔過來。
許多魚閃身要躲開,但是腳下卻不知道被什麼給絆住,倒在地上後,那個壯漢準確無誤地砸在他的身上。
“啊!”巨大的疼痛感襲遍全身,許多魚感覺自己的腰幾乎要斷掉。
許多魚推不開壯漢,只能把目光看向圍觀的村民:“你們趕緊把這個人從我身上抬走!快點!”
村民們面面相覷,不知道該不該去。
最後還是有人因為想著許多魚是許里正的兒子,便上去搬走了壯漢,但許多魚的腰徹徹底底的動彈不了。
“你們給我等著!給我等著!”許多魚的手胡亂指著,臉上滿是憤怒。
“我看你連走路都不行了,要不我再幫幫你?”司君澈勾唇,如沐春風的笑意中,卻隱隱帶著些許狠意。
許多魚急了,他抓著村民的手,臉上盡顯慌亂:“趕緊送我離開!快!”
村民被他抓得很疼,也不敢反抗,只能先帶著許多魚趕緊離開這裡。
而這一場鬧劇也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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