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山雖然常年無人打理,但也屬於洛西村的地盤,在那裡搞開發,至少要打個招呼,以後有什麼事,也有個見證。
只是,昨晚才鬧了賦稅的事,許里正鬧了好大一個沒臉,要如何讓他接受呢?
“你們胃口不小了,才買了地,又看上了荒山?”許里正果然沒好臉色。
“與其讓它荒廢,倒不如開發利用起來,賺些銀子。那塊荒地不是也被我們養活了嗎?”司君澈神色平靜。
“朝廷讓你們流放過來,你們倒跑到這裡大搞動作,我擔心你們吃不消。”
“吃不吃得消,也是我們在操勞,我們保證,不牢您操心。”
許里正沒好氣道:“我若是給你們開了這個先例,往後又有村民來跟我要這要那的,我怎麼處理?”
司君澈沉默了。
“總之,沒得商量!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去!”許里正下了逐客令。
這時,屋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,一聲比一聲大。
常挽月走了兩步又停下來:“許夫人生病了?”
“老毛病了……”許里正下意識地回道,轉眼看他們還在原地站著,“都說了不行,你們怎麼還不走?”
“許夫人咳嗽厲害,仔細嗅之,似有類似苦杏仁的腥澀味,似是肺火嚴重。”
許里正家的堂屋也不大,傢俱也乾淨,加之常挽月嗅覺靈敏,問道不遠處許李氏的口味,也不算什麼難事。
許里正聽了常挽月的話,眉頭一緊,但也沒鬆口。
“許夫人最近除了咳嗽,是否還有食慾不振,腹脹腹痛的症狀?亦或是,偶爾便秘,偶爾腹瀉?”常挽月繼續問診。
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未等許里正反應,許李氏便從裡間走出來問道。
常挽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透過你咳嗽時發出的氣味判斷的。我自小跟著高人學醫,望聞問切,是基本功。”
許李氏面露喜色:“你會治病?”
常挽月輕笑:“藥到病除。”
許里正眼眸一緊,表示疑惑:這麼多年,看遍了鎮子上的所有郎中都未見效,一個被流放來的,就能治得好病?
“從前我們在京城,她可是府上的名醫。”司君澈解釋道。
常挽月被自己口水嗆到:這男人,還真是會胡謅。
“夫人肺火嚴重,又波及腸胃,若是還這麼不溫不火地治著,怕是會引起更嚴重的後果。”常挽月不冷不淡地說道。
為了那個荒山,值了!
“你還敢威脅許里正。”李狗蛋教訓道,“給你們好臉色了是不是,還不走?!”
常挽月笑了笑,轉身便走,司君澈緊隨其後。
許李氏想留人,奈何許村長不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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