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正質問禾大花:“在哪兒挖的,立刻帶我去!”
禾大花被張正的大嗓門嚇到了,不由得往後踉蹌了兩步。
“張捕頭又何苦為難一個女人,還是我帶你去吧!正好,我也該下地看看去了。”司君澈放下手裡的活兒,站了出來。
張正冷哼:“早這樣不就好了……”
禾大花看著浩浩蕩蕩的人一起去地裡,難免有些不適應。
她這還是第一次見有這麼多氣勢洶洶的人一起走。
一行人趕到地裡的時候,常挽月正卷著褲腿,帶著村民們一起挖的。
不挖的的村民,則是在地裡施肥。
本來都幹得熱火朝天的,一聽到官兵過來的動靜,瞬間都安靜下來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啊?怎麼來這麼多官兵?”
“他們進村的時候,我就看見了,我以為跟以前一樣,是來巡查的。”
常挽月握住鏟子直立在地裡,看著一種虎視眈眈的官兵:“喲!夫君還帶了這麼多幫手呢?那我們村民是不是就要輕鬆了?還是官爺呢!”
晌午陽光斜射,半籠罩著張正,整個人處在了半陰半陽下,更顯臉色難看。
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張正沒好氣道。
“這位官爺,我們在挖的啊!這不是很明顯嗎?”常挽月不卑不亢。
“挖的?我看你們是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贓物吧!”
常挽月‘嘖嘖嘖’道,“贓物,贓物,你們怎麼還沒完沒了?除了一句贓物,我們你們是再也找不出其他理由來搗亂了?”
“放肆!你怎麼說話呢?”張正怒斥。
常挽月點點頭:“好!既然官爺說著地裡有贓物,那你們便來搜吧!”
隨即,將自己手裡的鋤頭鏟子全部扔給了張正:“如此,便有勞官爺了!其他人,就得靠邊休息,別影響了官爺辦差,當天的工錢照發!”
“好嘞!”
村民們撂下農具,靠邊席地而坐,或是抱著水囊喝水。
張正才反應過來他們被常挽月擺了一道,但事已至此,又不好說什麼。
“官爺們為何不動?可是認為自己判斷錯誤了?”司君澈面色平靜。
“你們倆!過來幫忙!”張正看了眼司君澈,又指了指常挽月。
“不敢不敢,這地底下可是藏著贓物呢!待會兒我們翻壞了可怎麼辦?還是官爺您自己來吧!”常挽月坐著未動。
“行!你們等著!”張正氣得夠嗆,“弟兄們,利索點,挖!”
官差們得了指令,拿起鏟子就幹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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