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氣火爆,處處看不上性情淡漠清高的司君澈。
司君賦黑著臉打量著司君澈:“你還沒個女人懂事。”
常挽月啞然:你這是在誇我嗎?
“我女人如何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司君澈也同樣打量著他,“我們在村子裡還有事,就先失陪了。”
“我送你們回去吧!楊崗鎮周圍人多眼雜的,我怕你們出事。”
司君賦此話一齣,當即有兩個同樣身著便裝的男子出現。
他們的腰間,似有隱隱的銀光,好像是軟劍。
“大哥太客氣,我們回村子而已,哪裡會有危險呢?”常挽月婉拒。
奈何司君澈應下了:“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於是,三人就這麼一路沉默地往洛溪村的方向走。
似乎周圍有什麼熱鬧都與他們無關。
說好的逛街買東西,就莫名其妙地讓這位大哥打擾。
進了村子,許里正見有個生臉,就習慣性地問道:“這位是?”
“他叫君賦,是鎮子上的賣鋪子的東家。”司君澈說得臉紅紅心不跳。
常挽月險些笑出來。
許里正半信半疑:一個賣鋪子的,還要到村子裡來?
“是這樣,我們看中了鎮子上的一個鋪子,想買來著,但身上又暫時沒帶這麼多錢,於是,他便跟著來了。”
許里正勉強信了:“一天到晚的,就你們事多。”
回了住處,司君澈開門見山道:“那個黑心客商是你抓的?”
司君賦要被他氣笑:“你在問我問題。”
“有些問題弄清楚了,我再決定要不要信你此行的目的。”
“黑心客商名叫亞達哈,是來自吳江國的,以販賣人口賺錢,與青石縣的縣令吳城有勾結……”司君澈如實說道。
“所以你一早就盯上我們了,知道我們也在查吳城的事?”
司君賦沒好氣地看著他:“司君澈,你不會以為還是在京城的時候吧?手伸得這麼長,不害怕閃了腰啊?”
“我倒是想好好過日子,但奈何有人不允許。”
司君澈拿出從吳城手裡得來的出入賬和生意單明細,連同石溝子等人遞交的賬冊,一併遞給司君賦:“我再不出手,我怕是怎麼消失的都不知道。”
常挽月湊過去看了一眼名單:上面,竟然有她和司君澈的名字!
司君賦看著,臉色更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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