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君澈將其拉到一邊附耳道:“你稍微客氣點,等我跟他商量好了買鋪子的事,還能為村子裡謀福利不是?”
許里正挑眉:“有這麼複雜?”
常挽月跟著點頭:“嗯嗯,複雜,當然複雜,許里正,您還想不想掙錢了?”
許里正也懶得管他們:“隨便你們吧!”
常挽月回家照看手工坊,常辯帶人去地裡盯活兒。
司君澈則是帶著司君賦上了山。
“哎哎哎,常三老爺,那人誰啊?怎麼瞧著臉生呢?”幹活的村民好奇地問。
常辯若有所思:“那可是咱們的大主顧,等果園和魚塘辦起來,要給投資呢!”
村民聽了,個個都很激動:“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長期在這裡做工掙工錢了,不用再餓肚子了?”
“能不能的還要看你們表現,還不趕緊幹活兒?”
“好嘞!大家夥兒,幹起來!”
司君賦上山的路上,不由得回頭看了眼田地的方向:“一個個的,激動什麼?”
司君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:“喜歡你唄!”
司君賦聽到這話,嗆咳了兩聲:“你什麼時候也這麼不正經了?”
“跟踏實幹活的村民最樸實,只認多幹活多拿錢,你又說你是賣鋪子的,定是有錢人,想來,他們是把你當投資的了。”
“我何曾說過我是賣鋪子的了?張嘴就來!”
說話間,二人上了山頂,遠遠地看著那個村子。
“這大概就是吳城所說的村子,從第一次發現他,我就覺得不對勁,晚上會有專門的巡邏隊,白天看似鬆懈,但一旦有人逃跑,當即會有人出來。”
“抓回去?”司君賦看著異常安靜的村子。
“就地處決。”
“吳城真是好大的手筆。”
司君澈忽然看向他:“你不怕嗎?”
“怕什麼?”
“今日在縣衙裡鬧了這麼一通,你就不擔心,吳城的同黨會來報復你?”
“這不是還有你嗎?”司君賦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你倒真是一點都不客氣!”司君澈早就猜透了他的意圖。
傍晚的時候,司君賦勘查完地形,同司君澈一道兒下山。
月光清冷,村莊裡隱隱傳來狗叫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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