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挽月幹完活,意識又回到了王里正家裡。
下一刻,“咚!”的一聲,庫房的門被撞開了。
常挽月看向房門,又是那個鬼麵人,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。
常挽月也不說話,就這麼和他對視。
“東西在哪兒?”鬼麵人低沉著聲音問道。
“什麼東西?”常挽月裝作懵然無知的樣子。
“跟我裝糊塗?”鬼麵人的聲音又沉了幾分。
周遭雖然有火將倉庫照得燈火通明,但鬼麵人的在場,讓在場人都感到威壓。
常挽月卻渾然不怕:“是你先跟我打的啞謎。我好好在山上打獵,你偏要把我綁到這來,還莫名其妙地問我東西在哪兒?你是腦子丟在路上了嗎?”
鬼麵人冷笑:“常挽月,好一張利嘴。”
常挽月面無表情:“看來你是認識我的,怪不得,你沒直接殺了我,如果按照套路的話,你是不是應該用我來做些什麼?”
“蠢貨!”鬼麵人眼眸寒涼。
“你罵誰蠢貨?”常挽月聽到這個就來氣,當即上前踹向鬼麵人。
緊接著被王里正手下的長工攔下。
但是,那兩個手下哪裡是常挽月的對手,不出一招數,便被常挽月一左一右地扔出門。慣性的作用下,二人直直地撞在了準備進門的王里正身上。
王里正也不受控制地往後滑倒。
三個人疊羅漢一樣,疊在門檻上。
躺在最下面的人,只覺後腰傳來鑽心的疼痛,疼至四肢百骸,渾身冒冷汗。
緊接著,又有鬼麵人的兩個手下按住了常挽月的肩膀。
“挑斷她的手筋腳筋,我看她還怎麼折騰。”鬼麵人扶了扶臉上的面具。
常挽月譏笑:“你確認你能留得住我?”
“哦?你還有辦法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?”鬼麵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她。
“我們來個大變活人吧!”常挽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鬼麵人點了點頭,他就想看看常挽月還能說出什麼花招。
常挽月的耳邊,響起了馬蹄聲和走路犯人嘈雜聲。
“有句話一直想送給你。”她朝鬼麵人盈盈一笑。“反派死於話多!”
就在幾人還未回過神的時候,常挽月當即出手扼住了鬼麵人的脖子,緊接著利用空間瞬移功能,將其扔到了司君澈的馬蹄下。
鬼麵人摔得昏昏沉沉,磕了一臉的泥土,想站起來的時候,又被司君澈操控的馬蹄,一腳踹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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