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...昨晚不就是他們二人,帶著巡察使抄了王里正的家嗎?”
那幾個平日裡跟王里正要好的村民,以疙瘩頭和王二喜為首,帶著村民將二人團團圍住了。
“你們做什麼?”司君澈下意識地擋在常挽月跟前。
“做什麼?你們不過是被流放來的人,還膽大到管我們王里正的事,簡直過分!”疙瘩頭帶頭出面。
常挽月不慣著他們,他直接掏出一把飛刀,投向跟在疙瘩頭身邊的年輕男子。
那年輕男子脖頸中刀,不由得倒地,抽搐了幾下,便失去了生命氣息。
“你!”疙瘩頭怒目圓睜,向常挽月發起攻擊。
常挽月順勢將其踹到一邊:“怎麼樣了?看著你弟弟死在你面前,你是不是很痛苦?”
常挽月親身瞭解,疙瘩頭的弟弟,曾仗著王里正的關係,在村裡欺男霸女,甚至,將一個年僅十歲的姑娘姦殺。
圍觀的村民都暗自出了口氣,也有跟疙瘩頭左右的,都倒吸了口涼氣。
“你這個殺人兇手!”
疙瘩頭站起身,想聯手其他村民繼續發難,下一刻,就被巡察使的人趕來拿下。
“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,永遠不知道疼。如今你只看到你弟弟被我殺死,卻未曾看到,那個十歲的姑娘,被你弟弟強姦慘死的模樣。”
“還有這個村子裡,跟隨王里正,禍害良家百姓的樣子!”
巡察使手下鋒尋帶人將疙瘩頭等人拿下。
常挽月站出來,大聲喊話:“若是哪位村民對此還有疑慮,大可大方地前來問我!”
“若是覺得我是流放過來的不足以取信,也可跟我一道上青石縣,面見巡察使謹王爺,也可向青石縣新任縣令方遠方縣令請教!”
聽到常挽月這句話,所有猶豫著跟疙瘩頭起鬨的村民,都不敢再說話。
“你們的王里正,作惡多端,為了一己私利,不惜觸犯王法販賣人口,導致無數家庭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。”
“我想,你們其中大部分鄉親都受過其迫害,如今,又何必為了所謂的傳統思想,而忘記了自己曾經受到過的傷害?”
司君澈的一番話,引來了眾多村民圍觀,大多都是石楠村善良樸實,不屈從於王里正而受到欺壓的村民。
“你們這次把王里正抓了,能不能直接定罪,好歹給我們大傢伙一個交代。”
司君澈上前一步:“現在王里正就在青石縣的縣衙之中,各方罪證確鑿,只差各位鄉親們的證詞!”
村民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沒有一個敢帶頭上前。
終歸是想周全,若是不能一擊讓其徹底翻不了身,那最後,受罪的還是他們這些村民啊。
“我願意上前,舉證王里正的罪行!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常挽月看過去,只見是常旺族穿過聚集的村民,走了過來:“我願意舉證。”
常衡緊隨其後阻攔:“旺族,你別胡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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