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公子,司夫人!”看守院門的村民一步小跑而來,“趙家好像來人了,氣勢洶洶的。”
他只是隨便往門口看了一眼,就看見趙家人正手持棍子往他們這邊而來。
“把門鎖死了,”
於是,看院子的村民趕在趙家人靠近之前,將所有院門全部緊閉拉上橫栓。
村民們聽了,暗自嘆息。
趙家人從前在村子裡橫行霸道慣了,從前進里正大院的時候,都是不管不顧的。
然而,這次更過分,居然帶著棍子就來了。
“司公子,司夫人,這......”
“鄉親們不必緊張,只管放心地坐在這,順便,看一齣好戲。”司君澈雲淡風輕。
“砰砰砰!”
話音才落地,外面就傳來了撞門的聲音,緊接著‘咚!’的一聲巨響,結實的院門生生被踹倒了。
村民們只是微微一頓,倒也沒有其他太大的反應,畢竟,這些事,趙家經常做。
很快,趙家老二趙純,帶著四個打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。
見到司君澈和常挽月的時候,沒有絲毫該有的禮貌。
趙純更是輕蔑一笑:“喲!這不是司公子和司夫人嗎?好氣勢!”
司君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有事嗎?”
“有事嗎?”趙純哂笑,“你們老老實實的,謹小慎微,我們便無事,如今,卻新官上任三把火,耍威風耍到我們趙家頭上了,那這事便大了。”
常挽月嘲諷:“幾位是成年人了吧?都有耳朵且長手長腳了吧?想必也應該知道,今日辰時二刻在里正大院配合瞭解情況的事吧?”
趙純很不耐煩:“聽說了,怎麼了?”
司君澈唇角一彎:“看來幾位聽得懂人話,那便好辦了。張老伯,給他講講,粗暴撞開里正大院的大門並持兇器闖入,該當如何?”
張老伯如實說道:“銷除石楠村戶籍,發落到青州府工事上做工。”
“你們還想教訓我們趙家?”趙純怒道,“既然你們不想好過,那便由我來好好教教你們規矩!”
說完,當即上前,掀翻了司君澈和常挽月跟前的置物桌。
桌上的茶壺水碗等物品全部落地,碎得稀巴爛。
村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。
張老伯強調:“損毀物品,雙成賠償。”
趙純一聽這個,惱羞成怒:“嘿!你這個老不死的。看我不打死你...哎喲!”
趙純的巴掌還沒扇下去,整個人就被扔出了堂屋,順著石階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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