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挽月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,並未讓李柱子發現自己。只是等李柱子走遠後,才讓顧藍盯緊了他。
顧藍一路跟著李柱子,盯了一天,除了正常的走動外,便是唉聲嘆氣的。
傍晚,常挽月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並沒有意外。
她早料到,趙家這麼看顧利益的,怎麼會再輕易用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呢?
不僅是李柱子,其他三家的錢楓、孫衛和何描亦是如此。
最後的收留,也不過是惦記著他們手裡的那點錢罷了。
對於趙家來說,錢沒了,他們也便沒用了。
暮色深沉,堂屋中燈火通明
司君澈從外面回來,一進門,便聞到了燉湯的鮮香味,他的肚子竟然不自覺的咕咕叫起來。
一大碗魚頭燉豆腐擺在圓桌正中間。
魚頭肉飽滿、與豆腐完美結合,燉出濃郁的湯汁,散發出鮮美的香味,令人垂涎欲滴。
“公子回來了。”顧藍和趙伯端上了涼拌土豆絲、素炒野山菌和白菜燴丸子。
“愣著做什麼,快洗手坐下用膳,為了讓你早些吃上魚頭燉豆腐,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工夫呢!”常挽月端著碗筷擺上桌。
司君澈進裡間洗手更衣後很快出來:“你還真的做了魚頭燉豆腐。”
“那是,就是為了讓夫君早日吃上新鮮熱乎的魚腦。”
“這時,趙伯又從灶房端了米飯過來。”
“趙伯、顧藍,都別忙乎了,一起坐下吃吧!”常挽月佈置好了碗筷,招呼著二人。
趙伯和顧藍連忙拒絕:“公子夫人慢用,我們去灶房隨便吃點就好,十分隨意。”
“別這麼客氣.....”
常挽月還未說完,就看見趙伯和顧藍已經走遠了,回過頭,發現司君澈的嘴角似乎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我說他們怎麼跑這麼快,原來是你眼神示意啊!”常挽月擦擦手,很隨意地坐在司君澈跟前盛了一碗米飯。
司君澈清了清嗓子:“我有這麼無聊嗎?”
“或許平常沒有,但今天不一樣。”常挽月夾了一塊兒魚肉就著米飯吃。
“今日有什麼不同?”司君澈也動起筷子。
常挽月抬頭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魚頭豆腐湯:“因為今天你要吃魚頭啊!即便你從前見過這道菜,想來也是從未吸過魚腦吧?要不,那晚你看我吃,也不會這麼奇怪的。”
司君澈被米粒子嗆到:“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希望看到我啃魚頭的樣子?”
常挽月點點頭:“孺子可教也!”
司君澈悶悶地扒了口米飯,便一直夾菜或是湯裡的豆腐吃,就是不肯碰到魚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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