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秋水離開後,皇后才狀若無意地勸司君華:“你呀!且放寬了心,司君澈都已經到了青州府落戶,你還擔心他回來跟你爭不成?”
司君華點點頭:“母后說的是。”
三天後的傍晚,影衛指揮使司凌對安悅和劉繕的調查有了初步結果。
安悅從前在九王府中時,便不老實,與京中權貴公子多有來往。
先是愛慕司君澈不成,後又與張丞相之子張清交往過密,同時又與戶部侍郎張繼元之子張顏景往來頻繁。
甚至,還勾搭過太子。
至於劉繕的背景也不算太複雜:
獵戶之子,家人為盜匪所殺,其被張繼元家所救,後經介紹,考進了兵部兵馬司
二者之間,都有一個共同人物:丞相張畢垣的堂弟,戶部侍郎張繼元!
昭帝合上司凌遞上來的調查證據,丟進了火盆中。
火苗卷著紙張,慢慢焦黃髮黑,最後,燃成灰燼。
昭帝看著,輕嘆了一口氣。
看來,想讓司君澈死的人,還真是不少!
與此同時,青州府洛西村司家大院中,常挽月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。
此時,已月上中天。
司君澈被她折騰醒了:“你不睡了?”
常挽月翻了個身,順勢趴在司君澈身上:“睡不著啊!自從謹王爺的奏摺發出去,我就睡不著。”
司君澈伸手摟住她的肩膀:“害怕了?”
常挽月窩在他的肩膀上,默默地不說話。
“那日你在巡察使府上說出那一番話時,怎麼就沒見你害怕呢?”
“誰害怕?夫君哪隻眼睛看見我害怕了?若非怕太過張揚,我恨不能用傳送門直接將那奏摺送到御書房去!”
常挽月對上司君澈的眼神,“我只是在想,張顏景的事一旦報到皇上那去,那張繼元家中值錢的東西,怕是也保不住了吧?”
“嗯?”司君澈瞬間明白了她要做什麼,遂,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悠著點,別閃了腰。”
常挽月笑盈盈的:“好,您嘞!”
於是,常挽月趁著夜深人靜之時,利用空間傳送門,回到了京城,很快便摸到了張繼元家中。
將其家中所有值錢的物件,上到金銀珠寶翡翠,下到名貴的筆墨紙硯,全部搜刮一空!
翌日清晨,風寒露重,空氣中瀰漫著溼冷的氣息。
張繼元府上的粗使僕役已起身準備灑掃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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