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挽月很確定地點了點頭,司君澈示意顧藍過來準備搬貨。
夥計更是目瞪口呆:這是遇上真正的大戶了?
老闆滿臉堆笑地迎上:“夫人有誠意,那我也不能讓夫人吃虧,這些個汙了的魚苗,是我們的過錯,就按半價賣給你們。”
遂,想了想道:“至於店裡其他貨,我一律按照九成價格出售。”
常挽月點頭:“如此甚好,算價錢吧!”
老闆當即拿秤拿算盤,活絡地算起來,常挽月就在一邊盯著核查,以免有算錯的地方。
“一池魚苗原價二十兩銀子,半價就算十兩銀子,蝦苗原價九十文一斤,九成便是八十一文每斤,共計百斤,那便是八兩零一百文......”
老闆手腳利索,沒一會兒便算好了:“夫人,一共是十八兩銀子零一百文錢,夫人有心買,那我就再給抹個零,就十八兩銀子,您全拿走。”
“顧藍,拿銀子,收貨!”
老闆帶著夥計,直道謝:“多謝夫人,多謝夫人。”
“不用謝,只要你們有誠意,以後我們再需要的話,就從你們家進貨。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,隨時歡迎公子夫人光臨。”
老闆打保證後,又對那夥計說道,“小兔崽子,下次注意著些,這次算你走運。咱們店鋪,可是遇上貴人了。”
雙方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。
購買數量較大,整個馬車都幾乎都被水產品填滿了。
夫妻二人走的時候,老闆和夥計熱情相送:“歡迎下次光臨。”
顧藍駕著馬車,穩穩起步,遂穿過路人,漸漸走遠。
其他售賣魚苗等水產品的商販不由得對清貨的店鋪都去豔羨的目光。
都恨自己沒有抓住機會。
之前奚落司君澈和常挽月是窮鬼的魚販子大叔,更是滿心妒火,眼看鎖不定馬車了,便又將憤恨的目光投向了清貨的店鋪。
與此同時,司君澈也預感到了,遂吩咐顧藍:“把我們送回去後,你便著手盯著那個魚販子,我看他很不對勁。”
“公子放心!”
“魚塘裡的水差不多蓄滿了,養水還需一天時間,”司君澈坐了回去,“回去以後,你是準備放在別處養著?”
常挽月對馬車做了屏障:“我準備先放空間的靈泉裡養上一天一夜,養這些個魚苗蝦苗便會更有活力,成年後,肉質也更加鮮美。”
回到洛西村打發了顧藍後,夫妻二人便一起進了空間,將魚苗蝦苗投放進靈泉池養育。
“來都來了,不如,我們順便看出好戲?”
司君澈輕笑:“你是想看看,張繼元的現狀?”
常挽月點點頭:“作為太子一派的張侍郎,丟盡了家財又死了替他作惡的兒子,想來心情不會美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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