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,停下腳步,轉過身冷冷地凝視著常衡。
“對,我就是個瘋子,自從我被下藥,被送到司君澈的床榻上的那刻起我就瘋了,你不會以為,我真的忘了那晚的迷情藥是怎麼回事吧?”
聽到這個,常衡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常挽月一步步靠近:“你利用我那時愛慕太子,你說你要幫我,結果我卻上了司君澈的床,這其中,你又跟太子達成了什麼交易?”
常衡冷汗涔涔。
常挽月眼底笑意若有似無:“常大老爺,這縣衙大牢或是將來的青州府城門工事,或許是你最後的棲身之地,若是你再冥頑不靈,那等著你的,也只有斷頭臺了!”
“所以,明天,我希望能從你嘴裡聽到我想聽到的答案!”
說完,常挽月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眼前,忽然暗了許多。
常衡一步一跌地坐回到草垛子上,忽然噴出一口老血,許久都回不過神。
從縣衙大牢走出來後,常挽月徑直去了縣衙後院找司君澈。
此時,司君澈正和方遠商議動工修路的事。
畢竟,修路牽扯到多個村鎮,需要得到當地官府的協助。
“你來得正好,我與方縣令研究了一套修路計劃,你過來看看還有沒有疏漏,我們再商議著補充。”
司君澈溫柔地向她招了招手。
常挽月若有所思。
司君澈眉頭一緊,走過來拉住她的手:“怎麼了?看你臉色很差,不舒服。”
常挽月搖搖頭:“沒事,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。”
方遠一副‘我明白’的表情:“依我看,她就是被常老爺這樣子弄得痛心疾首了,他也真是的,都到這來了,還不安分。”
隨即,一本正經道:“沒關係,常老爺的事,我給你做主。”
常挽月似是才回過神:“如此,便多謝方縣令了。”
方遠擺擺手:“不必客氣,只要你能說服司君澈,讓我認你當親姐就行。”
常挽月、司君澈:“……?”
稍刻,二人走出縣衙,並肩而行。
熱鬧的集市,熙熙攘攘的趕集人,都未讓常挽月徹底回過神。
司君澈拉住她的手:“你到底怎麼了?方才你從大牢出來的時候,就感覺你情緒不大對,他都跟你說什麼了?”
常挽月搖搖頭:“那倒是沒有,只是,原主的一部分記憶忽然浮現在了腦海裡。”
說話間,二人一前一後地上了馬車,顧藍駕著馬車起步,穩穩地在人群中穿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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