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,你怎麼進來的?”司君華目光警惕中透著擔憂。
司君澈藏於黑衣面具之下,冷冷地看著他:“東宮的防守並不嚴密,所以,我就進來了。”
司君澈帶了變聲器,此時,他完全是另一個人的聲音,就算是至親,也聽不出來是他。
“你猜,是我的刀快,還是你侍衛跑進來的動作快?”司君澈發現司君華要喊人,當即冷聲制止。
司君華只覺得刀刃貼著脖子更緊了: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我只是來救你的命,就看你領不領情了。”
司君華眉頭一緊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猜我為什麼能進來?”
司君華眉頭略緊。
“還有,之前東宮為何會被洗劫一空,又為何會莫名其妙地鬧了蛇災?這些事,沒有裡應外合,又如何能做成?”
“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?”
“這些事鬧得滿城風雨,我就想不知道也難。”
舊事重提,就像是挖開司君華心底的一個疙瘩,無限放大後,再放回去。
果然,司君華的眼眸中出現一團疑雲:“你不會是想告訴孤,孤身邊有誰的內應嗎?是司君澈餘黨。”
司君澈眼底閃過寒光:“你為什麼總是盯著司君澈餘黨不放?他都已經流放到邊關去了,怎麼可能還會把手伸到京城來?”
“太子殿下,你總是盯著明面跟你敵對的,怎麼就不想想,是不是你一直信賴的人出了問題?”
司君華眼眸一緊,心底狐疑更重。
他懷疑所有平日裡跟他作對的人,卻從未往圍繞在身邊的人去想。
“孤為何要相信你?”
司君澈笑了笑,沒再說什麼,只暗中用手串與常挽月取得聯絡。
隨即往後退了兩步,隱身於屏風後,徹底消失。
司君華徹底回過神:“來人,抓刺客!”
德順公公第一個跑進來:“太子殿下,刺客在哪兒?哎喲!”
德順公公猝不及防地被踹倒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剛才刺客進來的時候,你做什麼去了?!”
“刺客?太子殿下,奴才沒聽到有動靜啊!”
這時,徐良帶著侍衛姍姍來遲,寢殿內的燈火瞬間亮了起來。
司君華被通明的燈火刺痛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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