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挽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:“司君澈,你什麼時候也這麼肉麻了?”
“沒良心的女人,怎麼又直呼我全名了?”司君澈略有不悅。
“我是不是直呼你全名,還要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。”
常挽月如此說著,身子卻很主動地迎上了司君澈的擁抱。
又一日清晨,薄霧籠罩著洛西村,初冬的天氣,著實有些冷了。
常挽月和司君澈纏綿了一夜後,猛地起身,就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司君澈起身抓了件外套給常挽月裹上:“近來入冬,要格外注意,一不留神,便會染了風寒。”
“那我們便要想辦法讓這個冬天過得不這麼寒冷。”常挽月跳下床,往爐子里加了炭火。
“這裡的冬天,除了爐子,還能有什麼?”司君澈穿好了衣裳,下床燒了壺開水。
常挽月笑了笑:“夫君從前在京城生活,自是有炭火火爐供應,可是老百姓呢?不是人人都能買得起炭火,長期以往,便也能忍則忍,一年又一年,每個冬天就這麼靠著棉被扛過來。”
“那夫人有什麼好的建議?”
“不如,咱們先規劃一條暖氣線路嗎?這樣,寒冬也不至於這麼難熬。”
司君澈疑惑:“暖氣?”
“哦,就是相當於這裡的火爐。”
“好!一切都聽夫人的。”
於是,常挽月開始著手先在自家院子裡嘗試著規劃暖氣線路。
她利用空間技術做支援,一旦暖氣規劃設計好,便能在十天之內完成這項工程。
“司夫人,司夫人,君悅製衣坊那邊鬧起來了。”
常挽月正在琢磨圖紙,就看見清雪急匆匆地跑了進來。
常挽月回過神,連忙坐上馬車,去了君悅製衣坊。
原來,是小工蓮香家鬧了事,蓮香出生自重男輕女的家庭,但她又好強,從不屈服於父母的安排。
這次聽說君悅製衣坊招工,便第一個過來報名。
做了幾天後,蓮香的父母坐不住了,總是以女娃娃嫁人才是正路來逼迫她出嫁,好用嫁人得到的聘禮,用作她弟弟蓮生娶老婆的資本。
“一個丫頭片子,早晚是要嫁人的,你在這裡做工,是要打了誰的臉?”
蓮香的母親莫氏,叉著腰罵,唾沫星子滿處飛,蠻橫地要抓女兒回家嫁人。
“君悅製衣坊才開張,就有人過來鬧事,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扯著嗓門賺吆喝呢?”常挽月走上前,意味深長地看著莫氏。
“原來是司夫人。”莫氏見到常挽月,連忙上前,堆著笑臉,“司夫人,我今天來就是接回自己的女兒的。”
“你的女兒蓮香,今年已滿十六歲,也已成年,你想帶走蓮香,是不是也要問問蓮香的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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