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里正看著村民們這樣,也是出乎了些許意料。
看來,埋藏在心底的恨意,一下都給激發了。
“都安靜!”許里正擺擺手。
村民們漸漸安靜下來。
“這次,我們是協助司家智取,不是去拼命的,找你們過來,也是因為信任你們的能力和嘴巴,我希望,從這出去以後,你們要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剩下的,我來安排。”
村民低聲議論了一會兒,看看許里正,又看看一直旁聽的常挽月。
常挽月站出來強調:“若是誰做不到,可以即刻退出,但若是決定留下來幹,那就要一切聽從指揮,若是因為個人造成損失,那就不是去工事上服勞役這麼簡單了。”
常挽月頓了頓:“下面,我給鄉親們一炷香的考慮時間,決定好的,可以到我這或是許里正那裡登記。”
“我願意,一切聽指揮!”劉老漢首先站了出來。
他帶來的人,也都紛紛上前做了登記。
緊接著,所有人都做了登記,並立下保證。
安排完人手,常挽月帶著名單,去了洛西村後山,找到了正在部署的司君澈。
司君澈先沒有召集密衛和鎮北軍的暗兵,而是帶著顧藍,勘察地形。
具體人力部署,還要等到天黑,方便以夜色做掩護。
常挽月交接完人員名單,又像往常一樣,去了地裡巡查。
許多魚開始上工了,起初他不適應,嫌髒。
結果,被地裡的管事王陽好一陣罵,完全就沒拿他當許里正的兒子對待。
因為,司家給了底氣。
許多魚眼看不幹活就沒飯吃,便嘗試著接受,努力幾次之後,除了動作有些笨拙,其他也沒什麼大問題。
許是看到常挽月來了,許多魚還巴巴地等著常挽月誇她。
但是,常挽月只是意味莫名地看著他一眼,便去了別的地方。
許多魚嘟囔著嘴:“就不能誇我一句嗎?”
這時,王陽又來了:“發什麼呆,還想不想拿工錢了?”
許多魚見到王陽,便又埋頭幹起來。
常挽月找到了王陽:“近日大家種地開山辛苦,等過些日子冬至,可到司家多拿一份補貼,按人頭算。”
王陽喜上眉梢:“那我先替鄉親們謝謝司夫人了。”
常挽月繼續說:“還有,如果大家都做同一種活兒,難免枯燥,我是想讓鄉親們換著做,在地裡的去山上,在山上的來地裡,換不開的,就換分工。”
“也成,一切都聽司夫人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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