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本來還想著待會兒完事回家多吃點填飽肚子,這下子好了,啥也不用吃了,看都看飽嘍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”
聽著村民們的議論聲,常挽月的臉紅了,隨即扯著司君澈的胳膊強行坐了起來。
支起身子的時候,竟發現男人臉上得意的笑容。
一種莫名的熱感襲遍全身。
常挽月有些懊惱:“你也真是的,也不分個時間場合。”
“方才是誰主動倒在我身上的,怎這麼會兒還不認賬了?”司君澈佯裝不悅。
“行行行,就你厲害!”常挽月沒好氣地背過身去。
‘嘶!’轉身幅度太大,常挽月感覺後肩頸傷口的撕扯的痛更厲害了,不由得吸口涼氣。
司君澈拿出藥粉,仔細地灑在她的傷口上。
常挽月垂眼:“吳江國的鷹師統領莫格死了。”
司君澈眉頭上揚:“派來對付我們的人馬全軍覆沒,外加營地丟了物資糧草,以莫格的脾氣,定是氣上加急,不被氣死才奇怪。”
常挽月揉揉鼻子:“夫君都知道?”
司君澈似笑非笑:“這麼多現成的物資糧草,你置之不理才奇怪。”
“夫君瞭解。”常挽月笑了笑,“莫格的護衛阿姚已經準備快把加鞭將訊息傳回他們的國都,怕是又要鬧起好一頓風波。”
司君澈眉頭一緊,意味深長道:“那不知,夫人該如何應對。”
“嗯?”常挽月眉頭微蹙,奇怪地看著司君澈,“這不是應該咱們一起想的問題嗎?”
司君澈意味深長道:“我記得某人曾說過,空間在手,天下我有。”
常挽月尷尬的臉都發熱了。
當初吹牛的話,還能被這男人記住,還時不時地拎出來強調一下?
常挽月眉頭一挑:不過這事確實宜早不宜遲,她決定待會兒找個合適的機會,去一趟吳江國皇室,將剩餘供給其軍隊的糧草物資全部收了!
司君澈動手給常挽月繫好衣釦:“想什麼呢?這麼入神。”
常挽月回過神:“我是想,管他如何,只要有我在,定不會讓他們囂張起來。”
司君澈溫柔地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說大話,小心哪兒天玩兒脫了。”
常挽月伸手勾住司君澈的脖子:“有夫君在,我怎麼會玩兒脫了呢?”
司君澈笑著迎上了她這個動作,順勢摟住她的腰:“那夫人可要跟緊了......”
夜深沉,晚風漸停,靜謐的月光如水傾瀉,將司君澈的臉龐襯托得更加俊朗。
這男人,怎麼看都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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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適舒,暖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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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醉痴人今,甜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