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帶著一堆官兵闖了進來。
兩個欺負小女孩兒的大漢愣了愣,下一刻,就被官兵拿下。
楊明走上去,當即給嚇壞了的小孩子鬆綁。
與此同時,常挽月跟著官兵,已經將馬三兒和王大麻子等人押到了青石縣的縣衙公堂。
翠湖和另一個女子靈玉也在。
一邊配合官府問話,一邊等自己的孩子。
她們面色擔憂,內心忐忑,手心裡盡是冷汗,黏透了衣角。
翠湖後悔了,她覺得自己不該為了一點蠅頭小利,就做這等齷齪事。
她忽然跪在地上,哭訴:“只要孩子能平安回來,她受什麼樣的懲罰都行。”
方遠憤恨:“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,本縣當初解救被拐人口時,看見了多少孩子的屍體,你知道嗎?只五六歲的,就有五六個。”
靈玉嚇白了臉,腿一軟跪在地上,哭唧唧的說不出話。
常挽月有些頭疼: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
靈玉朝方遠直磕頭,淚流滿面道:“大人,民婦知道錯了,只要孩子平安,民婦怎麼都行,民婦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這句知錯,是該跟本縣說的嘛?”方遠一拍驚堂木,制止了她的哭聲,“你這句知錯、對不起,不該跟司夫人說嗎?”
二人微微一愣。
方遠嚴肅地說道:“若不是司夫人發現了貓膩,迎刃而解,那你們毀的就不是一家店鋪,而是,而是我們青石縣乃至青州府的名聲!”
聽到這話,常挽月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。
連累青州府的名聲,這話說得有點危言聳聽了吧?
“司夫人,司夫人......”
翠湖和靈玉膝行到常挽月跟前,直磕頭:“司夫人,我們錯了,我們不該軟弱,更不該跟著這幾個流氓胡鬧......”
聽到這個,馬三兒不樂意了,立刻瞪起大眼:“嘿!你個娘們,你說誰是流氓呢?”
“你閉嘴!本縣還沒問你話呢!”方遠板著臉訓斥道,“再鬧事,先打你二十大板!”
馬三兒等人立馬像霜打的茄子一樣,悶悶的不說話了。
翠湖繼續磕頭:“司夫人,我們願意捐出糧食,賠給司家。”
“我們司家,倒還不差你這點糧食。”常挽月拒絕,“但是,你們必須要當著大家的面給我們賠禮道歉,並立下保證書,保證今後不會再被任何人慫恿。”
說著,常挽月深深地看著他們,“這次,你們二人,每人向縣衙交一兩罰銀,縣衙後院幹一個月粗活!”
翠湖被常挽月的態度嚇到了。
“可是,可是......,再有人拿我們的孩子威脅怎麼辦?”靈玉提出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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