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帝氣得將摺子摔在了條案上:“到了粗使院還不老實,人關在哪兒?”
餘大總管弓了弓身子:“暫時扣押在粗使院的柴房中。”
哪料,餘大總管才說完這句話,就聽外面有人來報。
“皇上,餘大總管,楚氏,楚氏她撞了門,打暈了粗使院的看守逃跑了!”
昭帝眉頭一緊:“即刻關閉宮門,全宮搜查!”
“遵旨!”
頂著春曉的臉,常挽月沿著那日神秘宮女離開的方向走著,並故意裝成鬼鬼祟祟的樣子。
果然,才走到御花園,就忽然被一個人扯住手腕,拉到了庇廕的古松後。
定睛一看,拉她的人是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宮女,但看上去要成熟穩住不少。
常挽月不確認這位是不是那天與楚氏接頭的,她也不好貿然開口。
“你瘋了,現在宮中正在嚴查楚氏下落,你跟著出來亂跑什麼?”宮女開口便是呵斥。
對,沒錯,聲音一樣。
常挽月確認就是此人,宮女鶴竹。
“她這麼明目張膽,我擔心她被抓會牽連到我,我害怕,所以......”
常挽月用了變聲器,高仿了春曉的聲音,鶴竹未聽出絲毫不妥。
“你先趕緊回去,當心叫禁衛抓了!”
常挽月餘光一掃,只見一宮人正躲在隱蔽處偷聽。
常挽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隨即扯住她的袖子:“可是,五公主還在吉祥客棧等訊息,楚氏不見了,又要如何跟五公主交代?”
“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。”
那宮女說完就轉身離開,那個偷窺他們的宮人也閃身不見了。
常挽月緊走兩步,一掌劈暈了鶴竹,並將其順進了空間。
這兩天,常挽月在宮裡搗亂的時候,司君澈亦在京城馬不停蹄。
費了些工夫,終於摸清了司如畫在京城埋伏的人手。
足足五十餘人,分佈於市井的各個角落。
司君澈知道,這些,都是司如畫為楚氏重新起勢而儲備的力量,她違背聖意逗留京城多日,也是因為聯絡這些人。
司君澈出手準且迅速,很快便將司如畫的耳目變成了聾子和瞎子。
“公主,不好了!”
司如畫的貼身侍女桃心,在吉祥客棧的另一個房間,找到了司如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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