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挽月輕嘆:“這是我自己調的藥酒,對普通的跌打損傷很有效果,給你這個,只是念在從前你在製衣坊裡做過工的情分上。”
蓮香吸了吸鼻子。
擦完藥酒,蓮香便哽咽著試探問道:“司夫人,我...我還能回君悅製衣坊做工嗎?”
常挽月笑著搖搖頭:“你這個樣子,又如何能在我這裡好好做工呢?收拾好情緒,回去吧!美桃縣離這裡不遠,應該還能趕上晚飯。”
蓮香擦擦眼淚:“司夫人,您幫幫我......”
常挽月搖搖頭:“如果當初你堅持做自己,堅定地選擇留下做工,我或許可以幫你說服你爹孃,讓你留下。”
蓮香又流出眼淚。
常挽月意味深長地看著蓮香:“可是你偏自甘墮落選擇了這樣一條路。”
蓮香聲音哽咽:“司夫人......”
“蓮香,路都是自己選的,下面該如何走下去,還是要靠你自己。我不是聖母,沒有責任替你收拾爛攤子,更沒有責任頂著麻煩事接納你。”
蓮香站了一會兒,終是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。
這時,顧藍來報,說美桃縣付家派了馬車過來,接蓮香回家。
常挽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常挽月讓顧藍送送,顧藍送了人回來。
常挽月正在烹茶:“蓮香說什麼了?”
顧藍點點頭:“蓮香倒是沒說什麼,只是來接她的付家人,說他家老爺知道不該動手,還說以後會對她好的。然後,蓮香便也欣然接受了。”
常挽月眼底湧出難以言說的情緒:“我給過她機會的。”
顧藍聽著常挽月的話,有些奇怪:“夫人,您說什麼?”
常挽月回過神,繼續縫著之前未縫完的衣裳:“我是說,以後蓮香再來,也想辦法推脫吧!”
顧藍點點頭,應下了。
清雪有些不解:“夫人,那蓮香瞧著怪可憐的。”
常挽月笑了笑:“可憐,還需要自己能扶得起來才是。”
清雪一時間,沒弄明白常挽月到底是什麼意思,但司夫人說了,就證明是有道理的,她便也沒再多問什麼。
翌日,常挽月四下巡查的時候,就看見一夥人像逃難一樣,跑進了石楠村。
顧藍帶人上前阻攔。
仔細一看,原來是田地上,答應永不在司家做工的村民。
村民們原來是在美桃縣跟著莫氏去付家做工的,他們以為是有了好出路,實則,不過是些挑糞餵豬的活計,有時候,還要受到其家人羞辱。
常挽月看他們烏泱泱地衝過來,心底無比厭煩:“你們要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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