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氏眉頭一緊,擦著何姑姑的身子就回了屋。
何姑姑轉過身,朝著楚氏的背影啐了一口:還以為自己是娘娘呢!端著架子給誰看呢?
“看了沒,楚氏要動歪心思了。”
空間裡,常挽月默默地看完了宮中粗使院的一幕。
“能知道太后回宮的日子,想來在宮中的身份也不會太低,不過這不重要。”
司君澈沏了一壺茶:“重要的是,不能給楚氏翻身的機會。”
“想來太后慈悲,要不,那女子怎麼會讓楚氏怎麼會謀劃到太后的身上?”常挽月吃了一塊松仁糕,又往司君澈嘴裡鬆了一塊。
司君澈仔細地品嚐著松仁糕:“太后確實心軟,但也只是對自己看上的心軟,從前,楚氏便算作其中一位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讓楚氏見到太后!”
“那就要逼著楚氏對何姑姑下手,再將楚氏轉移到宮外,同五公主匯合。”
“什麼?”常挽月微微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“我明白了。”
接下來的兩日,常挽月一有空便觀察著宮中粗使院的動靜,就等著楚氏對何姑姑下手。
許是楚氏為了不暴露,故意裝作和善的樣子,何姑姑除了偶爾呵斥兩句,也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。
一切都顯得很正常。
但是,這麼等下去的話,要等到什麼時候?真的等著楚氏見了太后?
常挽月將隱患丸,悄無聲息融進了楚氏正在吃的午膳中。
隱患丸無毒,服用後,只會激發出人心底最隱晦的陰暗面,從而將近期他人對自己做的過分事無線擴大,直至起了殺心......
果然,楚氏在服用隱患丸沒多久後,便頓感體內一陣燥熱,似乎是心裡憋了一團隨時會爆發的火一般。
用完膳沒一會兒,何姑姑又日常拎著鞭子督促宮女們幹活兒了。
打發了其他宮女,轉眼看楚氏還在原地站著,何姑姑瞬間就來氣:“我說你怎麼回事?發什麼愣?這兩天給你好臉色了?”
楚氏只覺得心裡那團火燒的更旺了,看向何姑姑的眼神,瞬間充滿了殺意。
“怎麼了你?傻了?還不去刷馬桶?!”
楚氏站起身,慢慢地走向堆著的馬桶。
此時,何姑姑不耐煩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:“磨磨蹭蹭的,要不是五公主發話,我早一鞭子下去了。”
話才說完,轉眼就又看見楚氏拎著馬桶堵在面前。
“你做什麼?!”
楚氏冷笑,緊接著,將帶著糞汁的馬桶,囫圇扣在了何姑姑的頭上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