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大總管微微一怔,隨即領旨:“老奴遵旨!”
餘大總管前腳退下,後腳,禁衛軍統領管鶴便匆匆趕到:“皇上,城中發現五公主埋伏的人手。”
昭帝頭疼地揉著眉心:“都處理乾淨了!”
“遵旨!”
“等一下!”管鶴要退下的時候,又被昭帝喊住。
“楚尚文親眷,流放到何處了?”
管鶴想了想道:“回皇上,算日子,約莫已經向青州府的方向走了二百里地了。”
昭帝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戾:“你即刻帶人快馬加鞭追上隊伍,並傳朕口諭,楚氏家族男子無論成年與否,一律就地處決!”
管鶴神色一凜,當即弓身領旨:“微臣,領旨!”
傍晚,暮色籠罩著皇宮。
殿內燈火通明,火爐徐徐地冒著熱氣,瀰漫至各個角落。
司如畫還是被凍醒了,儘管身上蓋著棉被,卻依然感受不到絲毫暖意。
這時,餘大總管來複述昭帝的口諭。
司如畫領過旨後,淡淡地問了一句:“本公主隨行的人呢?”
餘大總管微微一怔:“她們,自有她們的去處。皇上只想公主好好的.....”
“也一併被杖殺了是嗎?”
司如畫很平靜地問出這句話,卻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餘大總管無奈地嘆了口氣,微微弓身回禮:“老奴稍後差人來接公主去宮廟,公主保重!”
隨即,便離開了。
殿內,又恢復了冷清。
司如畫呆坐了半晌,再回過神,雙眸已染上冰冷的恨意。
修長蔥白的手指也已擰成拳頭,微微顫抖著......
夜幕降臨,萬籟俱寂......
司家書房燈火通明,暖意融融,茶香四溢。
常挽月坐在書案前,仔細翻看著各地方交上來的賬本。
房門開了,捲起一陣涼風。
司君澈從施朗驛的軍營回來了,一進門,便守著門房處的火爐跟前暖身子。
“回來了?”常挽月顧不上抬頭,指了指暖爐,“熬了紅棗燕窩粥一直溫著,快吃些暖暖身子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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