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依舊是黑漆漆的。
“怎麼了?大半夜的,不睡了?”
司君澈被折騰醒,就手點亮了床頭櫃的小燈盞。
“心裡不踏實,睡不著。”常挽月輕嘆,“方才我做了個夢,夢到常衡被幾個黑衣人帶走了。他們之間還達成了某種交易。”
“只是做夢而已,別想太多。”司君澈把被褥往常挽月身上攏了攏。
常挽月覺得身子疲乏,慵懶地倒在司君澈的身上:“我就是擔心,一個害蟲,害了遍地的莊稼。”
司君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好了,沒事了,快睡吧!”
翌日清晨,司君澈先去了青石縣的縣衙,找到了方遠。
“司君澈!難得見你主動過來找我。”方遠輕快地迎上來,“可是為了常衡的事?”
司君澈點點頭。
“我派手下去找了,但一直沒有訊息。”
司君澈握著茶盞,思索良久:“為了這麼一個人大張旗鼓,確實不值得。”
方遠眼皮一挑:“你是不是又有什麼想法了?”
司君澈回過神,看著方遠玩味一笑:“沒想法。只是想請方縣令護佑,保護好我們的村子。”
方遠不服氣:“司君澈,你少跟我來這套!”
“最近,修路、籌備學堂等事情正有條不紊地進行,也算是打破了青石縣的固有模式,這個節骨眼上,我不希望出任何岔子。”
司君澈的心思,依舊放在了常衡身上。
若是常衡走投無路被人利用,從這些事上下手,造成不好的影響。
方遠見司君澈嚴肅的樣子,也收起了玩笑:“既然你都發話了,我還能不照辦?不僅是為了你們,更是為了青石縣的百姓。”
司君澈回過神:“哦,倒也沒這麼嚴重,許是我,杞人憂天了。”
從縣衙出來,司君澈又去了監門軍駐地。
鄭浩乾聽聞司君澈來了,便從工事上匆忙趕回來了。
“沒耽誤鄭參將的正事吧?”
鄭浩乾爽朗一笑:“對於我來說,你的事,就是正事,我記得你不輕易上門,一上門,必有要緊事。”
司君澈略有所思:“其實,我只是忽然想起了,之前的人口拐賣案,眼下年關將近,我是擔心有人從中作祟,從而影響了青州府過年的心情。”
鄭浩乾點點頭:“我明白,自從接手了青州府防務以來,我就做好了準備,嚴防死守。年過年前,我也會派人手下嚴密排查進出城的客商。”
司君澈勉強鬆了口氣。
“有件事,我覺得有必要知會你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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