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挽月眸光微閃:“我只是這兩天有些累,吃些補氣血的藥丸而已。”
司君澈眼神稍顯失落。
他嗅覺靈敏,聞的出來,常挽月非但吃的不是補氣血的藥,還可能吃的是傷身子的寒藥。
“你那邊都忙完了?估計,什麼時候和叱齊納見面?”
司君澈不動聲色地鬆了手:“明天下午,你跟我一起吧!”
常挽月點了點頭:“若有危險,我即刻開啟空間將你接走。”
司君澈扯了扯嘴角,隨即去解常挽月的衣領:“不早了,我們睡吧!”
床頭櫃的夜燈熄滅,房間內陷入了沉寂。
常挽月呼吸著清冷的月光,慢慢地閉上了眼睛。
司君澈悄悄地翻了個身,面向常挽月。
月光下,常挽月的臉龐顯得更為俏麗。
司君澈心緒複雜:將來若是有了孩子,一定跟你一樣好看吧!
夜幕漸漸散開,天空露出魚肚白。
夫妻二人早早地起身準備去軍營。
常挽月身上隱藏了幾樣順手的暗器,以備不測。
司君澈只是準備了幾片樹葉,做成裝飾品帶在身上。
連一直不離身的短劍暗器都沒帶。
起初,常挽月有些疑惑,雖然吳江國失去了兵器,但也不能不防他們的陰險狡詐。
但是,想了一會兒又明白了,像司君澈這樣的伸手,一片樹葉,足以要了人命。
“談話的時候,叱齊納的人也會跟著來,到時候,免不了檢查我們身上是否帶了兵器。”
司君澈見常挽月疑惑,便解釋道,“叱齊納向來自大,我能用普通的樹葉做什麼。”
從前在戰場上,司君澈從來沒用過樹葉殺人,叱齊納也想不到這點。
下午申時,天色尚好,光線不算耀眼,但也不暗,足夠看清周圍萬物。
施朗驛與司君澈特意選在了這個時間,一旦有意外,也好應對。
二人守著木屋遮擋的地方,見面了。
叱齊納個頭中等,下額織著絡腮鬍子,一襲便裝,緊緊地箍住了他寬壯的身材。
一屁股坐下來,木椅明顯吱呀地響了一聲。
身後兩個瘦子分立兩側,目光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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