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熱鬧漸漸散去。
傍晚,常挽月守著通明的燈火縫衣裳。
“這種辦法真的有效嗎?”
司君澈倒了一盞茶喝著:“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?這回,許多魚可是起了大作用了。”
“夫君倒是善於用人。”
常挽月打了繩釦,拉斷線頭:“好了!快穿上試試。”
司君澈微微一怔:“給我做的衣裳?”
常挽月點點頭:“嗯嗯,試著做了件秋衣秋褲,內里加了絨毛,冬天穿著暖和,也不知道合身不合身,快穿上試試讓我瞧瞧。”
司君澈鼻子一酸,眼眸泛紅。
秋衣秋褲,完全是現代的款式,常挽月以為司君澈不喜歡:“貼身穿在裡面,很舒服的,你至少試試,實在不喜歡的話,再換下來......”
“不,我很喜歡。”司君澈拿著藏青色的加絨秋衣秋褲,心裡很熱,“除了母親,還從未有人給我縫過衣裳。”
常挽月笑了笑:“這不是我來了嗎?如果你喜歡,我再給你做其他款式的內衣好不好?”
司君澈笑著點點頭:“這個,要怎麼穿?”
司君澈第一次見這種款式的,拿在手裡不知道怎麼穿,甚至分不清正反。
常挽月將司君澈拉到了房間裡:“先把你身上的衣裳脫了。”
司君澈微微一愣。
“愣著做什麼啊?不脫身上的衣裳,你要怎麼試穿。”常挽月說著,就要親自上手,“我來幫你脫。”
說著,熟稔地解開了司君澈的衣領。
司君澈覺著領口處麻麻的,緊接著,衣裳就被扒了下來。
“我自己來吧!”
常挽月毫不介意:“又不是沒扒過你的衣裳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”
司君澈滿臉黑線:這是不好意思嗎?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動作多粗魯?
走神的時候,常挽月將司君澈身上的衣裳都扒了下來,只留了一條褻褲。
好在房間裡暖和,這麼脫衣裳也不會有多冷。
“看這裡,這邊領口低的是正面,這種沒有釦子,伸胳膊套上袖子,最後直接往頭上一套!”
司君澈甚至還未反應過來,一套衣裳就套在了身上,與身子完美貼合,軟綿綿的,很舒服。
“怎麼樣?是不是比你們的衣裳穿著方便?是不是很貼身,很暖和?”
司君澈笑著點點頭,心裡暖開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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