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澀味道,順著嘴角,滲入喉嚨。
司君澈喉結翻滾,發熱的手掌抵住常挽月的身子,慢慢摩挲著,順著脖頸,摸到了腰腹。
常挽月覺得渾身酥麻,呼吸愈發急促,整個身子被汗水浸透,溫熱的潮溼感蔓延至四肢百骸,牢牢地籠罩著她。
她下意識地去掰司君澈的手掌,卻惹得司君澈更加瘋狂。
緊接著,又被他溫熱的呼吸牢牢地籠罩著。
常挽月滿臉水跡,早已分不清究竟是淚,還是汗。
溫熱的氣息更加濃烈,常挽月覺得有些憋氣,隨即睜開眼睛呢喃道:“你輕點,我難受。”
司君澈胸口一陣瘙癢:“漫漫長夜,這就撐不住了?”
常挽月連連喘息幾口後,趕在下一波攻勢來襲之前,伸手頂住了司君澈的胸膛。
司君澈看著常挽月潮紅的臉色,眼神愈發炙熱,他將常挽月的雙手箍在一處按住。
隨即,將身體完全壓在常挽月身上,在她身上的每一處,留下了紅色的印記。
常挽月得了片刻喘息,照著司君澈的肩膀,深深地咬了下去。
“嘶!”司君澈吃痛,眉頭微微攏起。
隨即,下意識地捂住常挽月的嘴,撥開其腦袋按到一邊,又報復性地在她的脖頸處,留下了一個深紅色印記。
常挽月用力抽出一隻手,狠狠地掐了下司君澈的胳膊。
緊接著,是臉頰,脖頸、腰腹、臀部......
最後,她報復般地握住了司君澈的那個地方。
手腕再次被牢牢地扼住:“你往哪兒摸?!”
常挽月掙扎喊:“司君澈!你不講道理,混蛋!”
司君澈又被氣笑了:“好啊!那我就讓夫人再感受一下,什麼是不講道理。”
說完,又牢牢地壓了下去。
“呃!”常挽月還未反應過來,就覺得大腿根之間,一陣難以言說的感覺襲來,衝上腦頂。
一口氣憋在喉嚨裡,險些沒上來。
朦朧的月光籠罩著漫漫長夜。
常挽月頂不住司君澈的愈發猛烈攻勢,意識逐漸混沌。
終於在第六次浪潮過後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司君澈內心的一團火,也就此慢慢熄滅。
燭光依舊搖曳,光圈籠罩在常挽月的臉龐上,其微微顫抖的眼睫毛上,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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