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畢垣連連呼吸:“為太子,處理重要的事。”
常挽月眉頭一緊:果然是跟太子有關。
“按照登記冊上所寫,他不是應該去漠北嗎?難道,是太子在青州府有什麼急事要處理?”
張畢垣皺皺眉,似是在努力地回憶著什麼:“拉攏吳江國那邊的權勢,為日後做準備。”
常挽月眼眸一緊:“邊關國家不在少數,為何偏要拉攏吳江國?”
“對付司君澈。”張畢垣緊閉著眼搖搖頭,似乎在掙扎。
常挽月冷笑:“因為司君澈,他們達成了統一戰線?”
其實聯想起來,司君澈算是太子司君華和吳江國共同的敵人。
難道就為了這個,就去聯絡異域勢力?
她該說司君華狠毒,還是蠢笨呢?
回過神,見張畢垣點了點頭,彷彿是在回應她那個問題。
“孟彥在青州府的落腳點......”
“他說,每次都是最容易與吳江國聯絡的地方。”
常挽月眸光深沉。
這時,張畢垣已經逐漸衝破迷藥的包圍,努力地清醒過來。
常挽月見狀,連忙啟動空間離開了。
常挽月前才走,緊接著張畢垣就醒了過來。
他覺得嘴巴很乾,似乎說了好多話。
想及此,他‘騰!’地坐了起來:“來人!”
常挽月臨走時,撤了屏障,聽到這麼一喊,侍衛以為出了什麼緊急事,便迅速小衝進來。
“丞相大人!”
房間門,頓時燈火通明。
張畢垣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下眼睛:“方才,可有什麼可疑的人來過?”
侍衛們互相對望一眼,便搖搖頭:“卑職等一直在您的院裡防守,沒見有可疑人影。”
這時,管家聽聞動靜也趕了過來,被問及可疑人影時,也是說沒看見
“老爺,今日府上,一切如常。”
張畢垣只覺得頭隱隱作痛,習慣性地抬手揉著太陽穴。
難道,是自己多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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