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君澈感覺下半身一麻,習慣性地握住常挽月的手腕:“夫人想摸那個地方?”
常挽月嘴角微揚,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笑容:“有什麼不可以嗎?”
司君澈看著常挽月的眼睛,忽然就鬆了手,撫摸著常挽月的臉頰:“我只是想讓夫人溫柔些。”
話落,寬厚的手掌輕輕上挪至腰肢,盈盈一握。
常挽月面色潮紅,不受控制地嬌喘幾聲,遂騰出一隻手,抓住司君澈的胸肌:“夫君的胸肌,也很結實呢!”
“夫人喜歡便好。”司君澈壓下身子,深深地吻上了常挽月的香唇。
溫熱的呼吸,在彼此之間蔓延,將二人籠罩。
淺棕色的幔帳從兩邊的掛繩中脫落,慢慢閉合。
燭臺上,燈火噼啪地燃燒著,炙熱,明亮......
翌日清晨,淡金色的晨曦透過窗紙。
常挽月睜開惺忪的睡眼,正好對上司君澈溫情的眼神。
常挽月醒了會兒盹兒,輕輕推了司君澈一把,起身下床,迅速穿好衣裳。
隨即,抓起散落在各處的衣裳扔到了司君澈身上。
“說好的會剋制呢?險些誤事!”
司君澈也坐起身,慢悠悠地穿著衣裳:“時間還早,夫人可以再多睡會兒的,鄭參將那邊,我差人過去就好。”
常挽月看著司君澈,盈盈一笑:“不用麻煩夫君。”
說完,拉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如一陣風。
司君澈繫了一半衣釦的手頓了頓,滿臉黑線:就不能等會兒我?
少刻,兩人用完早膳,各自出門。
不出一個時辰,司君澈便帶著手下護衛,將吳江國客商居住區團團圍住。
吳江國的客商們面面相覷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膽大的埡喀上前一步詢問:“怎麼又把我們圍起來了,你們大昭的人還有完沒完?!真拿我們當不敢說話的了?”
司君澈帶頭,正面對上埡喀:“就因為你們站在我們大昭的地盤上,所有行活動範圍,都應該聽從我們指揮。”
“憑什麼?!我們也是有尊嚴的!”另一個叫莫桑的客商正面迎上,“憑什麼我們要聽你們的指揮?!”
“就憑當初是你們主動跟我們大昭籤的和平協議,就憑前不久,你們的虎師將領叱齊納和邊關主將莫爾唁來主動求和!”
司君澈厲聲道:“或者說,你們能擰得過你們的國王埡噠哈?!”
此話一齣,莫桑和埡喀都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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