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浩乾仔細地回憶著:“這個人財大氣粗,說是來青州府談生意......”
常挽月仔細地聽完。
顏孟這人,與他們打探到的孟彥的情況,完全一致。
常挽月追問:“不知鄭參將可否行個方便,我需要知道顏孟的所有落戶資訊。”
鄭浩乾點點頭:“司夫人開口,我這裡自是沒有什麼不方便的。”
說完,便很痛快地讓手下將顏孟的情況登記交給了常挽月。
常挽月頷首回應:“有勞鄭參將了,夫君那邊情況緊閉,我需要先回去與他匯合。”
鄭浩乾起身,將常挽月送到門口:“司夫人慢走。”
送走了常挽月,鄭浩乾又叫來隨身副將:“你即刻封死青州府各個進出口,從現在開始,只進不出!”
“卑職領命!”
胡說兩邊......
常挽月這邊在監門軍辦完事,與洛西村交界的吳江國客商居住區內,獨影和黑鷹抓到了鬼鬼祟祟的人。
司君澈認識:這位便是孟彥的心腹侍衛長景湖。
司君澈嘲諷一笑:“青州府偏僻,還能引得景侍衛長如此上心,著實意外。”
景湖被擰住肩膀,甚是不服氣:“我是來此走訪親戚,不知妨礙你們什麼事了?”
有喜歡看熱鬧的客商都遠遠地圍在一起,議論紛紛。
景湖掙脫不開,有些羞赧:“我是孟大人手下,隸屬於張丞相府名下,你一介庶民,竟敢如此無禮?!”
景湖一心認為司君澈只是被廢黜皇子身份的庶人,神情舉止上,並沒有多大恭敬。
司君澈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景湖,你大概還不知道,邊關防務使是做什麼的吧?”
說著,,又靠近了景湖兩步,幾近貼著他的耳朵說道:“遇有出入邊境可疑人員等,可不必上奏,直接,就地處決!”
司君澈眼眸深沉,聲音冰冷。
景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“張丞相手底下的人,膽量也不過如此。”司君澈揮揮手,“將其帶走收押,候審。”
景湖還是不服氣:“憑什麼抓我?邊關防務使又如何?能隨便殺人不成?!”
司君澈貼著他的身子,在他耳邊,用之後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:“這麼暴躁做什麼?我這是在救你,你怎麼不領情呢?”
湖景有些懵:“你說什麼?”
“今日我抓你,就證明我對你還有你的主子孟彥所做之事,已瞭若指掌,若是我現在放你回去,你猜,你可還有活路?”
景湖微微一愣:“你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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