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挽月神色莫名:“你心裡有把握就行,我只是不希望你時時刻刻都這麼緊繃著,至少每次回家時,能放輕鬆一些。”
“我更希望你能輕鬆,這些日子,你在大後方一直守著我們的家,也著實辛苦。”
常挽月牢牢地握住了司君澈的手。
燭臺上,火苗哧哧地燃燒,氤氳出一大片光圈,籠罩在二人身上。
夜深人靜......
本已入睡的司如畫忽然睜開了眼睛,趁著呂子名熟睡的時候,悄悄起身穿好衣裳,出了大門。
月光下的身影,靜悄悄的。
司君澈站在另一間廂房裡,看著司如畫的一舉一動。
“她還真的出去了。”
“她是個聰明人,不會放棄任何表現的機會。”司君澈神色莫名,“五天的時間,她應該用不了。”
半個時辰以後,獨影傳回訊息,說司如畫已經和手下的護衛隊取得聯絡,安排任務。
“可是,施將軍那邊......”常挽月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施將軍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。”
常挽月琢磨過味來:“原來,你早料到司如畫會找上門來,也知道她為了報仇,會接受咱們的條件?”
司君澈笑意深邃:“百害無一利,何樂而不為呢?”
常挽月被氣笑:“你現在這樣子,跟神婆有一拼了。”
丑時,司如畫悄悄地回來了,若無其事地回了廂房睡覺。
司如畫手下護衛隊的動作果然是快,僅用了兩天時間,就查出司君華曾令手下人與吳江國主戰派聯絡,潛入中原,伺機刺殺司君澈。
司如畫並沒有著急將得來的這個訊息告訴司君澈,她想等收集齊全了,算是給司君澈的見面禮。
與此同時,司君澈在鎮北軍駐地當差的時候,被京中信使找上。
信使手中,拿著一枚精緻的玉佩。
今日的陽光很好,打在玉佩上,反射出來的光芒,刺到了司君澈的眼睛。
“公子,皇上特意吩咐,讓小的將這枚玉佩交給您。”信使如實說道。
司君澈接過玉佩,仔細地琢磨著。
玉佩為雙錦鯉圍成,中間鏤空含著一顆圓潤的珠子,名為錦鯉戲珠,又寓意錦鯉轉運珠。
當年,是昭帝作為生辰禮送給自己的,後被當做謀反證物被收。如今,又被完好地送過來.
錦鯉轉運珠......
司君澈眼眸一緊,忽然明白了昭帝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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