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君華又做了回去。
司羽進來,拜見了昭帝和司君華,隨即,將自己在錦藝別院裡搜查經過和調查結果,如實說了一遍。
內衛府的人,在錦藝別院中,搜查諸多對張畢垣不利的證據:
聯絡外部勢力的信物,收受賄賂的證據,花錢如流水的賬冊,還有與黑市交易收購來的上古兵器等等。
加上之前查證的,豢養殺手及培養毒蛇殺人等,只靠著張畢垣一人,也是做不成的。
司君華聽司羽回稟完,捏著棋子的手又下意識地緊繃住了。
“你是如何想的?”昭帝忽然問道。
司羽頷首:“皇上,張畢垣定時隱瞞了一些重要的事,或是包庇了和其有共同利益的人。微臣以為,可以再審。”
司君華眉頭緊鎖。
昭帝打量著司君華的反應:“讓你同朕下棋,確實為難你,想來公文你也看得枯燥了。不如,朕給你安排個新的差事。”
司君華站起身,朝昭帝一拜:“還請父皇吩咐。”
氣氛沉默了一會兒,司羽也站在一邊恭候。
“正好司閣領來了,你就隨著司閣領一起,去天牢,再審張畢垣吧!”昭帝將以黑子落定在棋盤上。
‘啪!’的一聲,像是砸進了司君華的身上。
昭帝抬頭看著司君華:“謹慎些,千萬別落了東西在天牢裡。”
司君華眉頭驟緊:“兒臣,遵旨。”
司君華死司羽走後許久,昭帝召來了影衛指揮使司凌。
昭帝看著莫名出現在桌案上的,東宮外調令牌,眼眸愈發深沉。
少了,頓覺喉頭不快,遂咳嗽了一會兒。
餘大總管換了熱茶:“皇上,當心龍體。”
“皇上讓司君華同司羽一起去審訊張畢垣?當真是有點意思。”
常挽月盯著司君華的一舉一動,無意間看到了這一幕。
下一刻,常挽月就注意到了昭帝的臉色:“皇上臉色不大好。”
司君澈不以為意:“張畢垣與司君華相互勾連圖謀不軌,皇上的臉色能好才怪。”
“此不好非彼不好。”常挽月仔細地看著,“倒像是一種病態的不好。”
司君澈眉頭一緊:“皇上病了。”
“臉色略顯灰黃,眼眸發烏。方才咳嗽過後,眉頭更緊,像是身體內裡出了問題。”
“皇上疑心病重,除非臥床不起,否則,絕不會把自己半點不舒服透露出去。就連看太醫,也是避著旁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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